“那是什么”
隱約之間,一道光點在辨開郎眼中閃現,破開了風雪與熔巖,越來越近
“罷了,是什么,對現在的我來說,都無所謂了。”
尚來不及分辨,鋪天蓋地的白雪,已淹沒了他的視線
“轟轟轟轟轟”
狂野的排氣聲浪中,一道漆黑的身影,自那越滾越大的雪潮前端破出,朝著二人急馳而來
“是地獄的使者嗎”
昏昏沉沉之間,辨開郎夢見了一頭獨角、犬耳、虎頭、獅尾、體表布滿鱗片的奇怪猛獸。
“這也比奈良美智那只有半個身子的狗,有藝術感多了”
夜幕降臨,羊蹄山和幌尻岳連綿的山脈間,除了熔巖的火光之外,似乎只剩下了黑與白。
“什么未婚夫”
被雪崩和熔巖追趕、疾馳在四十五度的山腰斜坡上的大巴車內,傳出一片嘩然之聲。
“雖、雖然,千葉子已經滿了十八歲,但是”
“好、好大膽”
無視了依舊奔流在車窗兩側的巖漿與雪浪,連同小鳥游真弓在內的眾人,詫異的目光凝固在車頭處,藤原拓海僵硬的背影上。
如果將為了拯救大巴車、只剩下一條平角褲的二人視為“海爾兄弟”的話
自火山口爬出,紋身覆體、面容邪氣、筋肉發達的荒木宗介,自然是皮膚黝黑的“海爾哥”
而如天神下凡般降臨,眉清目秀、冰肌玉骨的藤原拓海,則是更加容易讓人有好感度的海爾弟。
在恢復冷靜之后,便有女生偷偷詢問起了,千葉子和藤原拓海的關系。
在千葉子向古原理沙說漏嘴的一分鐘后,某個“千萬不要告訴別人”的秘密,就已經變成了整輛大巴車內人盡皆知的事情。
“我我和拓海表哥的婚事是父母在小時候偷偷定下的”
一旁的千葉子將通紅的小臉埋在胸口,哽哽咽咽地解釋著“我、我們也是今年才知道的”
“誒,那不就是傳說中的指腹為婚”
“真好,未婚夫居然是擁有特異功能的專業人士”
但這明顯屬于“火上添油”的補充說明,反而引發了更大的嘩然。
“哈哈哈哈那、那個這種包辦婚姻的事情,還沒問過我們本人的意愿,做不得”
拓海表哥,難道你是想要退婚可敢與我定下三年之約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至少要確認過當事人的意愿,才能算
就在藤原拓海訕笑著想要揭過這個話題時
“呀,未婚妻什么的,真不錯啊”
一股強烈的檸檬味,突然涌入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