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望月澈,不但體內源自惡鬼的體征越發浮夸,那代表「大江山之力」的灰焰也比之前磅礴了數十倍。
“喔你這么一說這家伙好像在夢游”
被人提醒,距離最近的荒木宗介才注意到,望月澈那瞇瞇眼內,根本看不見瞳孔,只有向上翻起的眼白
“難道,這家伙人已經昏過去了,身體卻在怨氣的刺激下,想要繼續未完成的使命”
想起兩人曾在雪地上的纏綿,以及望月澈對挑戰荒木宗介的可怕執念,藤原拓海額頭滑落一滴冷汗“暈倒了怨念都這么大,你到底,對他做過什么”
“瞎說,我什么都沒”
荒木宗介話未說完,幽靈坦克一般的望月澈,從后方又雙叒叕一次趕了上來“荒木宗介站住,和我打一場”
“明明隔得這么近,還吼這么大聲,有完沒完啊”
窗外那張狂怒的面容,逐漸在荒木宗介眼中與一張皺紋密布、滿口黑齒的老臉重合在一起
“你以為自己,是什么高速婆婆嗎”
東名高速上,被“音速婆婆”未著片縷沖入大貨車、強制欣賞那干枯曼妙嬌軀的可怕回憶,隨之解除了封印
“我最討厭”
被耳膜的刺痛抹滅了最后一絲容忍,荒木宗介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著痕跡地一抖
“開大車的時候,有人在窗外果奔了”
“砰”
劇烈的撞擊聲中,望月澈那生人勿近的狹長鬼角,“一不小心”碰在了駕駛室側門上,悄然斷裂開來,落入了漆黑的風雪中。
“呃啊”
遭此重創,望月澈雙目一閉、全身灰焰消散無蹤,整個人螺旋著往后飛去
“看吧,我就說,跟著車跑很危險的好嗎”
后排,藤原拓海條件反射般探出窗外,拉住在半空中已然昏厥的望月澈的腳踝
“嘶,這家伙好重”
帶得對方又在車門上撞了一下,直接掛在了后方的窗邊上
“大家都要為我作證啊,是這個危險的家伙,自己突然撞上來,嚇了人家一跳多虧后排的好心乘客,眼疾手快救了他一命”
通過后視鏡,瞥到鐵皮車身上多出的一道五官分明的凹陷,荒木宗介忍不住砸了咂嘴,對藤原拓海低聲說道“喂喂,拓海,你剛才那一下,也太狠了,稍微干得隱蔽一點啊”
“混蛋,為什么要特意壓低聲音到大家剛好能聽見的程度、搞得我像是你的合謀犯一樣明明害人的是你,救人的是我好嗎”
趴在在窗口扯住望月澈,藤原拓海不滿地抗議了起來。
故意的,剛才那一下絕對是故意的
喂喂,最危險的,明明是司機大叔你自己好吧
如此純熟而隱蔽的車禍制造手法,這家伙絕對是專業級別的
原本議論紛紛的大巴車內,不知何時安靜得可怕。
就連一直在冷嘲熱諷的辨開郎,都不再發出絲毫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