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洞爺湖畔,230國道。
夜空無月,怨雪紛飛,白日里還是一片熒白的大地,此刻已染作了無盡的黑。
“砰砰砰”
呼嘯的狂風中,摻雜著零碎的槍聲。
“保持陣型”
“快跟上,注意腳下,別讓那些臟東西拉近距離”
黑天墨地間,渺小如螞蟻的人影,正在吞噬一切的黑色暴風雪中,艱難地行進著。
“砰砰砰”
時不時,有蒼白殘破的身影,自風雪中竄出
下一秒,便會在在靈力子彈的光芒中碎裂一地。
“呼呼堅持住沿著這個方向,很快就能回到營地了”
在這一切皆黑的世界中,一根根怒發沖天、形狀浮夸的瑩白“圖騰”,正傲立在原本230國道到營地的路線上,在風雪中散發著圣潔的氣息。
“先在這里原地警戒,等一下后面的人”
十幾名身穿白色迷彩、腳踩雪橇、荷槍實彈的隊員,拖著身后的雪橇,在其中一根“圖騰”下方停了下來。
“要撒尿的,動作一定要快、距離和噴力一定要足夠,不能讓xx和衣服凍到一起”
“報告,我想大”
“不想屁股后面多條尾巴,就死也給我忍住。”
那簡陋的木制雪橇上,躺著兩名昏迷不醒的“守辰丁”和幾只愛奴犬。
這一行人,正是在羊蹄山腳下,帶著“守辰丁”提前撤退的那一隊防災機動隊。
“也不知道隊長他們怎么樣了”
為首那名隊員,吃力地喘著氣,趁機更換著身上的暖貼,目光停留在來時的方向。
身陷這黑色暴雪中,不但氣溫嚴寒、行動困難、能見度極低,還要抵抗耳旁混亂的低語和眼前時不時閃現的幻覺。
再加上,時不時自風雪中現身,擇人而噬的靈體,縱然有著最好的御寒和怨氣防護裝備,長距離行軍也是幾乎不可能的任務。
“沒問題的,只要他們找到這大鯛魚燒回旋加速噴氣式大鯛魚燒,一定不會迷失方向”
“話說,還原度可真高啊”
眾人下意識抬起頭,虔誠地看著身后這由兩團雪球和粗壯冰柱組成的不明物體。
在這可怕的黑色風雪中,作為路標指引、庇護著他們穩步前進的,正是某位「北海道最強除雪匠人」來時隨手堆砌的“大鯛魚燒回旋加速噴氣式大鯛魚燒”。
此刻,這似乎比之前高大了幾圈的“大鯛魚燒回旋加速噴氣式大鯛魚燒”,連同其周邊一米的范圍,依舊一塵不染地保持著原本的純白。
呆在這“大鯛魚燒回旋加速噴氣式大鯛魚燒”腳下,不但那些惹人發瘋的低語和詭異的幻想消失不見,就連體感溫度似乎都高了幾分。
“不對勁,后面的人來得有點慢了你們幾個,跟我一起去看看”
等了一會,還不見身后有隊友過來,男子皺了皺眉,拿出腰間長槍,朝著雪中走去
“吼”
遠處,數道黑色的犬影,自風雪中竄梭而過,毫無顧忌地逡巡在外圍。
“小心腳下,那群送狼還跟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