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頭發”
從死亡的恐懼中回過神來,跌坐在地的森羅司才發現,眼前這封堵城門的事物,竟然是漆黑亮麗、密密麻麻的長發
這些長發被那鋒利刀刃割斷,卻又源源不絕、不屈不撓地纏繞而上,竟就這么活生生將其卡在其中。
“不自量力的大叔們”
一道略微低沉、卻又不失天真的女聲,突兀地在眾人身后響起。
“不趁現在逃跑的話,可就沒機會了阿菊用鄙夷的表情說道。”
“什么人”
眾人循聲回頭,發現身后只有空蕩的拱橋
“人偶”
直到他們降低視線,才注意到橋頭正中央,靜立著一道不到二十厘米高的嬌小身影。
“不是人偶,是阿菊哦”
黑色碎花和服、粉色腰帶的女童人偶,正用那似笑非笑、冰冷僵硬的白瓷面容,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當然,還有萬念寺、和整個北海道的乖孩子們阿菊用略帶神氣的表情介紹著。”
封住城門、纏住沖田總司長劍的,正是她那垂至地面的長發。
不知何時,那烏黑亮麗的秀發,已如黑玫瑰般團團綻放在五棱郭城外圍,鋪天蓋地覆蓋了方圓數公里的地面
護城河外的櫻花林中,那些原本向外進軍怨靈武士方陣,不知何時已被長發纏住,動彈不得。
一具具密密麻麻的嬌小人偶,正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在黑發間穿梭,蝗蟲過境般將那些怨靈武士撕碎。
“北海道,這是怎么了”
防災機動隊的眾人,大腦已是一片空白,根本無心思考為什么橋頭這具詭異的人偶會救下自己。
“北海道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接連冒出這么多鬼神”
因為,透過靈偵護鏡看去,那女童人偶身上,燃燒著絲毫不遜色于城內新選組三人的灰白氣息
他們今日所見的鬼神,比這一輩子加起來還多。
北海道,函館市。
午夜十二點,一輛破破爛爛的白色大巴車,保持著足以將駕駛免許吊銷的速度,自空蕩的車道氣勢洶涌地駛入了漆黑的函館市區。
車尾處,不但掛著數個大型雪橇,還用救生繩拖著近百名腳踩雪橇的男子組成的五列長隊
遠遠看去,就像是拖著漁網、滿載而歸的漁船。
“吼嗷嗚嗚嗚嗚嗚”
“呃呃呃呃呃呃我回來了開門”
“砰砰砰砰”
隨著大巴車不斷深入,時不時能聽見詭異幽怨的嘶吼,間或混合著幽怨的哭聲和槍聲,自四周漆黑的鋼筋水泥鑄就的叢林里傳來。
被車頭處耀眼的頭燈、同時亦是整座城市唯一的光芒所吸引,一道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在周圍的建筑群中掠過,朝著這邊匯聚
但那道盤旋在車頂的巨型菊花,不經意間透露出的絲絲神圣氣息,卻讓它們感受到了明顯的威脅而不敢靠近。
“喂喂,城里面是停電了嗎”
我原本還指望找個錢湯泡個熱水澡來著從東京出來到現在都沒機會洗,這里那里都開始變得臭臭的被小鳥游氏聞到會不會誤會我生活作風有問題
看著漆黑一片、宛若死城的街道,駕駛室內的荒木宗介失望地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