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為什么,那輛車還能開”
“立刻暫停火力”
“可、可是,那些怨靈”
因為燈光的關系,守在醫院內部的人,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這輛“拖家帶口”、頭頂菊花闖入戰場的大巴車。
“別管那么多了,快看車后面跟著的”
“是我們的人,還有平民這么多”
當看清掛在車后方那長長隊列中,和自己同款迷彩服的熟悉面容,以及衣著各異的民眾們時,幾人不禁眉頭一皺,大聲示警起來“前面的大巴車,立刻無條件退離這片區域,這些怨靈很危險”
“嗯好吵這些人聚在這里干嘛呢,難道是趁機暴動了嗎”
聽見密集的槍聲,荒木宗介下意識踩下了剎車
“呲溜。”
大巴車正好停在了那三組黑色人影組成的方陣中間
“拜托,你再看看,這幾位,怎么看都不太像是人吧”
身后的藤原拓海,不客氣地伸手掀起了他那不知何時從額頭滑落的眼罩
正巧,這些三組漆黑的人影,也因為過于耀眼的車頭燈而停下了沖鋒的腳步,轉頭看來。
一名名身穿幕府舊式戎裝、肩批黑色織羽、手持刀槍的武士,出現在荒木宗介視線中
“哇哦這是黑衣人組織解散以后,轉行去拍大河劇了嗎”
在一張張漆黑到無法辨認的面容上,血紅的雙目顯得異常可怖。
“皇室的人殺”
看著大巴車頂那朵惹眼的“十六瓣八重表菊紋”,這些漆黑的怨靈武士眼中閃過一抹仇恨,拿起手中武器,轉頭朝著距離更近的大巴襲來。
“糟糕快幫他們”
見到這一幕,掩體后方的隊員們也顧不得那么多,持槍沖出了掩體。
森羅司離去之后,他們這些“傷號”就地取材,在醫院布置起了防御措施,順便收容一些流落過來的民眾
可是沒多久,本就充斥著半妖和怨靈的漆黑街頭,開始陸續出現一名名黑色武士
這些不知從何而來的怨靈武士,看起來裝備古舊過時,一舉一動也與生人無異,不似尋常怨靈那般神出鬼沒、循執念行事,反而互相之間進退有度、配合默契。
不但應對槍械的戰陣經驗十分豐富,還有著精準的槍法、高超的劍術以及悍不畏死的身軀,外加能穿透一切的長刀和子彈
一旦讓他們聚集到一定數量、結成戰陣,哪怕是靈力子彈和自動步槍組成的火力網,處理起來也十分棘手。
不到半小時,已經有數名隊員因為透墻而過的子彈和沖到近前的武士而受傷。
“我就是赤色旋風”
與此同時,那輛被三組怨靈武士戰陣圍攏的潔白大巴,車頭兩側猛地探出一對粗壯可怖、火光四溢的黑臂,閃電般原地旋轉一拳,掀起一道毀天滅地的黑色雪龍卷
“明明明是黑色的啊”
隨著黑臂收回、旋風消散,漫天合十的晶瑩殘肢紛飛如雨,原本殺聲震天、兵臨城下的醫院停車場,突然間變得寂寞無聲
“這、這大巴車難道不成是什么付喪神”
透過經偵護目鏡,看著那突然變身“鐵膽大巴俠”,降妖除魔、打完收工后恢復如常的大巴,沖出掩體的那幾名隊員保持著持槍瞄準的姿勢,直接楞在了醫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