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頭行動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越來越多的民眾還在朝著這邊聚集,醫院這里的陣勢必須要你主持”
看著眼前少女憔悴的面容,荒木宗介心中微微一痛。
“畢竟,只有你的「赤城千本」和「呦哭」能守護住這么大的范圍。”
在常紋隧道內,頂著那些怨靈的圍攻下兩天兩夜未眠,又一路自火山噴發的羊蹄山顛簸到了函館市
此刻,是個人都能看出,她全身心透出的濃濃疲憊。
“放心好了,五棱郭那邊就交給我們吧。而且,雖然手機不僅能用,但好歹能通過這東西保持聯系”
搖了搖頭,荒木宗介若無其事地向小鳥游真弓揚了揚手腕上的繩結“萬一這邊有任何狀況,我也能第一時間接到消息趕回來。”
自己在想什么呢
眼前的少女,早已不是當初為了蹲守某個怨靈,而在便利店小桌上喝著綠茶睡著、醒來蹭個肉包的“重度sy離家出走新手除靈者”了
早在自己獲得除靈免許之前,她已經是值得信賴、獨當一面的專業人士了。
“嗯,請荒木老師放心,我會守住這里,等你回來”
下意識摸了摸束在馬尾上的繩結,小鳥游真弓雙手在身前并攏,沖他微微一鞠躬,捧出了一柄古舊的長刀“不過,至少把七月雨帶上吧”
“不必了,七月雨在你手里更有用。而且,比起道具,我更喜歡用手來著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看見少女微嗔的眼神,他連忙嬉笑著指了指戰國武士車尾上掛著的一柄木刀“你看,我這里不是還有一把刀嘛”
這可是由生長在邊境、樹齡達一萬年的金剛樹所打造,不管巖石、隕石還是肌肉什么的都能輕松破壞的妖刀星碎呢
“荒木先生、拓海神官”
圍墻后方,二十多名全副武裝的防災機動隊隊員,列隊走了出來“身手和狀態最好的兄弟們都在這里了,請務必讓我們也一起去”
“哼,天真”
不知何時雙手抱胸靠在圍墻側面的藤原拓海,冷冷一笑。
“或許你們很擅長常規集群作戰,但在除靈這個量變無法引發質變的戰場上,并不是人手越多越好的”
雖然防災機動隊一路上幫忙收容民眾、守護醫院也付出了不少犧牲。
但因為從洞爺湖到羊蹄山的諸多不愉快回憶,他一看到這幫楞頭兵就沒有好臉色“且不提眼下這越來越冷的怨雪你們抗不扛得住,那些數量不明的怨靈武士就夠你們喝一壺的了,我們可沒空保護拖油瓶”
“我們既然決定出來,自然沒有惜命的打算,只要能協助兩位解決眼下北海道的異常、救出森羅副隊長他們”
雖然被藤原拓海的話梗得有些尷尬,但這些隊員們依舊沒有退卻的意思。
“藤原神官說得沒錯,這間醫院,是你們現在能發揮作用最大的地方。”
后方的醫院大門處,一道肩披外套的高瘦身影走了出來。
“要去,也應該由我這名隊長,代表防災機動隊,和他們一起去。”
“望月隊長您、您醒了”
“身體沒事吧,之前臉好像腫得挺厲害的”
回頭看清來人,一眾隊員都是神情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