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清楚阿菊小姐為什么要救我們但無論如何,我們現在也不能棄你而去”
“沒錯,雖然我森羅司一生最痛恨怨靈一類的存在,但絕不作貪生怕死、忘恩負義之人”
“而且,不解決掉這座城里的家伙眼下的北海道,應該沒地方可以逃了吧”
和她抵背而站的眾隊員們,依舊專注地瞄準、射擊,毫無退卻之意。
“阿菊小姑娘,在和別人比試的時候閑聊,可是很失禮的行為呢”
黑發封堵的城門后方,響起了少年幽冷的聲音。
“看來,要拿點真本事出來了。”
犀利的刀光掠過,封堵在城門處的厚重黑發紛紛斷裂,破出了一道裂口。
“在下這招壹之突刺,何如”
迅捷如風、笑容燦爛的清秀少年,與刀光一同掠出,手持細劍朝著眾人脖間掠去
“記住了,取汝等首級者,天然理心流,沖田宗次郎是也”
正是那談笑間斬人如割草的鬼神,沖田總司
“永吉哥走的時候說過,阿菊已經不是小姑娘了”
兩旁的濃密長發如浪潮般席卷而來,化作一個巨大的“x”,將剛剛現身的沖田總司直接捆住、扔回了城內
“阿菊長大了,是和永吉哥一樣有所擔當、能照顧自己和別人的大人了阿菊用氣鼓鼓的表情說道。”
在“阿菊人形”面無表情的凝視下,寬大的城門再次被黑發封阻地嚴嚴實實。
“嘖,這小丫頭,脾氣也太倔了”
城門后方,沖田總司揮劍斬掉體表那無窮無盡的黑發,月牙般的雙眼微微抽搐。
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突圍之后,又被這斬之不盡的柔韌長發從城門口堵回來了。
“嘿嘿嘿,宗次郎,在植木屋養了一百五十年病,你這菊一文字則宗,銹得連小姑娘的頭發都斬不動了”
在他身后,高大魁梧的近藤勇,雙手交叉在袖內,饒有興致地看著城門處那厚重的長發。
“咂,頭發,不是普通的頭發小姑娘,不是普通的小姑娘菊一文字則宗,也不是當年那把菊一文字則宗了”
隨著沖田總司視線凝聚,那無窮無盡、緩緩蠕動的絲絲黑發在視線中無限放大,化作了凝聚到固態的鬼神之力
“這憑記憶和怨念模擬出的偽物,確實沒有真物來得好用早知道今日還要用,就不讓山崎把那孩子送回去了。”
沖田總司看了一眼手中漆黑纖細的太刀,眼中滿是懷念。
“況且,我這菊一文字則宗,明明是和近藤先生你那長曾彌虎徹一起合計五十兩從刀屋買的贓物嘛”
“可惡,那件事,說好了到死都不能說出來的啊別耽誤時間了,讓我幫你一起處理掉這煩人的小丫頭吧”
一柄刀刃長約半尺的古樸脅差,自近藤勇寬大的袖袍中出鞘。
“不必了,面對一名手無寸鐵的小女孩,還以多欺少,不合武士道。近藤先生,你和土方先生不用管我”
沖田總司搖了搖頭,手中纖細的“菊一文字則宗”水中倒影般扭曲波動,化作了一柄長約二尺四寸、刀尖殘缺的簡樸打刀。
“我很快會解決掉這里,來和你們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