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下一秒,身影模糊之際,沖田總司手中的“加州清光”也隨之一分為二,化出另一柄長短、款式皆不同的長刀
這兩柄不完全重疊的長刀,交錯而又互不妨礙,一道撕碎了黑發組成的手臂,另一道則從阿菊人形的身上掠過
“貳之突刺,是在下自創的,能夠在同一時間、同一位置,同時存在兩道斬擊的劍技”
“咔嚓。”
置身黑發庇護之中的阿菊人形,那對纖細嬌小的手臂,就這么在刀光中墜落在地。
“無論攔下哪一劍,另一劍也會斬中目標所以,也被人們稱為無法防御的一劍。”
“哼,即便如此,阿菊也不會讓你就這么踏過這座拱橋”
面對這持劍而立、斬人不眨眼的微笑劍客,失去雙臂的阿菊人形,卻一步也沒有退開的意思。
“阿菊答應過永吉哥哥,要庇護喜愛阿菊的大家阿菊豎起眉毛認真地說道”
在她身后,無數漆黑的長發與人偶,化作了近十余米的滔天巨浪,層層疊疊地壓向沖田總司
“沒用的哪怕是再多的阻礙,也無法阻止我斬中目標喔”
沖田總司的身影,再度消失在這人偶與黑發的浪潮中
“錚錚錚”
身形閃爍、劍光如雨,漫天人偶殘肢與碎發之中,那置身其中、一步也未曾挪動的阿菊,身軀瞬間裂成了數塊
“阿菊小姐”
看著這尊人偶鬼神為了自己這些“人質”,竟真的不閃不避、任憑宰割,森羅司一行虎目泛紅、血淚噴涌
“跟那家伙拼了躲在小姑娘裙下,可不是防災機動隊的風格”
“沖田總司有本事就放開她,沖我們來”
顧不得鉆心的斷指之痛,他們用中指扣動手中扳機,將保留到最后的子彈,紛紛朝著沖田總司傾瀉而出
“你們這些人不是覺得頭發會長長的阿菊很可怕”
黑發環繞之中,坍塌一地的阿菊人形,那尚算完好的半張陶瓷面容依舊面無表情。
“甚至,嚇得連家里的人偶都丟掉了嗎”
她的目光越過自己身前現出身形的沖田總司,落向了后方瘋狂開火的一眾隊員
“為什么現在又要為了早就死掉的阿菊,丟掉自己珍貴的生命呢阿菊用迷惑的表情問道。”
那一張張淚流滿面、猙獰扭曲的面容,逐漸和記憶深處,某張熟悉的臉重合在了一起。
“永吉哥哥”
大正七年,北海道。
“阿菊”
靈堂之中,傳來少年傷痛的咆哮。
“永吉,你清醒點,阿菊那孩子,已經走了”
“那孩子命不好,生在我們這種飯都吃不飽的家里,身子才會這么弱”
“哎,據說永吉最喜歡這個體弱多病的妹妹了,攢下的第一筆工錢,還特意去買了老貴的人形為她祈福呢。”
接著,是家人的勸慰,和親朋好友們絮絮叨叨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