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菊小姐,只要您虔心誦佛,終有一天,會得到佛陀庇佑,渡您前往彼岸,與令兄團聚。”
陪伴阿菊的,只剩下每日端坐佛龕前、念經禮佛、日漸蒼老、消失不見的老老老主持、老老主持和老主持。
“不,阿菊不能倒在這里阿菊答應過永吉哥阿菊用倔強的表情說道。”
五棱郭南面橋頭處,阿菊人形的殘肢緩緩蠕動,吃力地想要拼湊在一起。
“阿菊,振作起來”
“休想欺負阿菊”
四周的黑發和殘缺的人偶,吃力地匯聚在四周,拼盡全力想要護住她。
“看來,你附體的這具人偶,意外的脆弱呢明明是個沒跟人動過手的小丫頭,何苦與我等為敵呢”
看著眼前殘破的人偶鬼神,屹立槍林彈雨中的沖田總司微微一嘆,手中加賀清光一分為二,毫不憐惜地一劍斬出
“結束了,阿菊小姑娘”
“永吉哥,這些年,阿菊一個人好寂寞阿菊,好想你”
看著眼前透過一切、如電光般襲來的刀芒,阿菊人形那雪白的半張陶瓷小臉上,滴落一行血淚。
“阿菊一直有聽你的話守護大家到了最后阿菊用欣慰的表情說道。”
“轟轟轟轟轟”
與此同時,刺耳的音浪,自護城河一側響起
“嘻嘻。”
聽見這個聲音,阿菊人形身上微弱的鬼神之力,隨之一振。
“阿菊不懂什么打仗、也不理解你們的世界但阿菊知道,聽話的孩子,會有佛陀庇佑阿菊用虔誠的表情祈禱道。”
“這是”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輛黑白相間的重型機車,如獵豹般騰空而起、越過護城河,朝著拱橋處氣勢洶涌地沖來
一道矯健的身影,自那半空中的機車背上竄出,朝著沖田總司和阿菊人形所在當頭躍下
“喔,又多一個來送死的嗎”
瞥了一眼半空中那道身影,沖田總司微微一笑,手中加賀清光繼續朝著正逐漸恢復的阿菊人形遞出。
與橋面這幾十個廢物一樣,他自空中那道身影之上,感應不到絲毫的“力量”。
“不過,那也得排隊。”
只要先斬了眼前這煩人的人偶,就再也沒人能阻止自己前進的腳步
“嗯”
不知為何,沖田總司嘴角笑容突然凝固。
“不對”
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他身形違反物理規律地往后一扭、飛退出數十米,回到了城門之下
“啪。”
與此同時,半空中那道人影,已經落到了阿菊人形身前,沖田總司原本所站的位置。
“喲,一個大男人,拿刀欺負小姑娘,不害臊嗎”
身穿防寒服、額頭斜斜掛著眼罩、單手扛著一柄木刀的黑發男子,以“斯拉夫蹲”的姿勢,橫跨在橋面上。
他手中那柄木刀,不知何時筆直地沒入了石制橋面,帶出一大片龜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