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雙臂搓了搓,藤原拓海從懷中摸出溫度計一看“等等,溫度計凍壞了”
溫度計上,刻度停留在了“39c”的位置。
“不到一小時,比醫院出來的時候,低了足足10度”
因為水銀的凝固點是39c,所以氣溫一旦低于這個度數,水銀溫度計便會因為水銀變成固態而無法使用。
“再讓這陣法繼續運轉,氣溫這么無止境地降下去,建筑物內的保暖措施很快會失效不需要鬼怪作祟,整個北海道的民眾都遲早會被凍死”
明明置身天寒地凍的黑雪中,藤原拓海卻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了起來。
“那現在,要怎么辦”
“別看我,防災機動隊,不懂陣法”
聽懂了事態的嚴峻,望月澈和荒木宗介對視了一眼,同步擺出一臉理直氣壯的迷惘表情,看向了藤原拓海。
“喂喂,就算你們用那種本大爺什么都不懂,你直接告訴我干誰就行了的眼神看著我,我也”
身為現場唯一一個接受過“傳統除靈者教育”的“神官”,藤原拓海痛苦無比地搜尋起了腦袋里所剩無幾的半吊子陣法常識。
“總之,得先找到陣樞,然后再設法控制、疏導其中的怨氣若是不加引導,讓陣法內的怨氣胡亂流竄出去,整個北海道依舊會化作極寒之下的鬼蜮”
“不過,這五棱郭下暗藏的陣法這么多年都無人察覺,應該深埋在了地基之下,又或者是護城河之中”
就在藤原拓海摸著下巴,試圖分析陣樞所在時
“哇哦,之前怨氣太濃了沒注意”
荒木宗介已經快步走入了不遠處一棟二層高的木質房屋。
“這時不時有怨氣冒出來的破房子,很可疑呢”
一片狼藉的城內,唯有這棟位置稍偏、曾經作為“箱館奉行所”的主殿尚算完整。
可是,就在荒木宗介踏入屋內的瞬間
“轟隆”
地面,忽然一陣搖晃。
“咔嚓。”
在藤原拓海呆滯的目光中,荒木宗介所在的二層小木樓,轟然垮塌
“陣、陣樞”
一道漆黑的光柱,自地基下方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那夜空之上、怨氣凝聚的巨大旋渦,如同電風扇一樣旋轉、壯大了起來。
“白癡宗介,陣樞被你一腳踩壞了啊”
“什么我明明還什么都還沒干啊”
灰頭土臉的荒木宗介,自那木屋廢墟邊緣站起,詫異地看向了眼前的黑色光柱:“喲,好粗”
“喲個屁啊現在是感嘆粗細的時候嗎,怨氣全都排隊變成光柱開始跑路了啊”
關鍵時刻,忘卻了恐懼的藤原拓海,展現出了身為“頂級游戲玩家”的反應能力“冰淇淋融化的時候,可不能只是呆呆看著”
至少得在第一時間伸出舌頭,沿s型路線擺動著去接
只見他抬手劃出一道巨大的金色壁障,朝那沖天而起的黑色光柱罩下“拓海王者靜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