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性,落在了川崎大師寺主持弘法,以及他手下那幫“佛門誦經天團”身上。
卻沒人想到過,這尊黑佛,一直就在荒木宗介這個其貌不揚、吃拿卡要抽喝燙擼俱全的“川崎大師寺課后授業班肄業”的新晉除靈者身上
“這個怪物居然以怨氣凝聚法身難怪能吸收掉這么多的怨氣”
想通了一切,他突然伸手扶額,癲狂地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居然,還一直妄想和這樣的怪物一較高下”
心底的戰意,在見到這尊黑佛的瞬間,早已被湮滅地一干二凈。
“對,我想不到、其他人想不到,那老不死的也一定想不到”
那對瞇起的雙眼中,震驚逐漸變成了希翼。
“哈哈哈哈哈任他機關算盡一輩子,千算萬算也絕對算不到,荒木宗介是比天人血脈還要可怕一百倍的怪物”
一滴眼淚,自他狂笑的眼角悄然滑落
“真期待呢那老東西最后踢上鈦合金鋼板的表情”
化作,無盡的喜悅。
“不行,這怨氣的面積太大了,哪怕是宗介現出法身,也沒辦法在散掉之前全都吃掉”
就在望月澈思緒萬千之際,他身旁的藤原拓海,卻突然焦急了起來。
在這尊黑佛現身的剎那,那尚在四分五裂塌散的超巨型云團,朝著中心的空洞飛速收縮,剎那間便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但是,那片磅礴似海、籠罩了數十公里范圍的云層中,依舊有不少位于邊緣的“云團”,早已在之前爆炸的瞬間,逃跑般朝四周四散而去
這些逃逸的“云團”,從比例看或許只占了不到十分之一,但其中至少也蘊含了整個北海道十幾年份的怨氣
若化作怨雪散落到北海道各地,恐怕也會釀成無數的悲劇。
“對、對了”
如熱鍋上的螞蟻搬團團轉了幾圈,藤原拓海下意識緊握的掌心,突然碰到褲兜內一件粗長圓潤的硬物
“針對怨雪的話這東西多少能幫點忙吧”
將手深入褲襠中焦急地摸索,一塊外貌古樸、形狀似“c“的粗大勾玉,被他掏了出來。
來之前,千葉子將自幼隨身攜帶的這枚勾玉交給了他。
“我要用我的光,奔馳到底”
藤原拓海毫不猶豫地將勾玉捧在胸前,然后絲滑流暢地單手舉向夜空。
“啊啊啊啊啊啊啊”
澎湃的金色菊紋自他體表炸裂而出,凝聚入掌心的勾玉
“嘶這是”
一旁的望月澈轉過頭,只見藤原拓海手中的勾玉,不知何時已如燒紅的鐵一般,綻放出無法直視的赤紅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