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伊莫吉今天的水溫剛剛好”
蒸汽升騰、熱水滾燙的湯池之中,頭頂毛巾的荒木宗介,正雙目微瞇、面帶紅暈地蹲坐池中,享受著全身上下血脈通暢的暖意。
“趁那些社畜吃飽喝足、外賣單量枯竭的時段,忙里偷閑來即將打烊的繩文錢湯泡個澡,簡直是無上的愉悅呢。”
此刻,簡陋破舊的錢湯之中空無一人,只聽得見他酸爽的自言自語。
這處距離藏前公寓很近的“繩文錢湯”,是荒木宗介時常光顧的地方。
因為紋身而被大部分錢湯和溫泉列入“拒絕接待清單”的關系,他只能到這種打烊前才會接待“紋身人士”的錢湯泡澡。
“覺者的愉悅,果然是如此質樸純粹,吾等自嘆不如。”
優雅而略帶磁性的女聲,突兀地在身后響起。
“嗯”
荒木宗介下意識回過頭去,卻發現自己的鼻尖懟入了一處深不可測、波瀾壯闊的深淵
一股濃而不烈、甜而不膩的灼熱馨香,悄然涌入鼻尖。
“你”
他僵硬而呆滯地抬起頭,發現身前不知何時多出了一位靡顏膩理、面容姣好、胸撐長發的成熟女性。
濕漉漉的黑色劉海之下,一對赤金色的雙瞳正好整以暇地打量著荒木宗介。
最關鍵的是,從水面上未著片縷的上身來看,水面下方應該也是
“你、你、你、你、是幾號呸,你是誰”
下一秒,荒木宗介雙手抱胸、如觸電般后退,在巨大的水花中蹲到了湯池一角“我、我應該沒有加點任何增值服務”
不、不對,繩文錢湯這種只有一個老頭子看場的地方,也根本沒增值服務可點
這名黑發赤瞳的女性,對于荒木宗介夸張的反應沒有絲毫在意,只是用那火光涌動的大眼靜靜地凝視著他“抱歉,孁女貴只是想要應景一點,沒打算唐突覺者”
然后,在荒木宗介失望的目光之中,她浸泡在水中的白膩嬌軀上,多出一塊白色浴巾“這樣,應該會比較方便交談了吧。”
不,這種薄薄的毛巾,反而讓氛圍顯得更奇怪了啊
那浴巾透水之后,絲毫沒有盡到遮擋的義務,反而將某些細節勾勒得更加纖毫畢現。
白霧升騰中,這名女子雙手在波瀾壯闊的胸前合十,對著荒木宗介端莊一禮“高天原,孁女貴,見過覺者。”
“高天原是哪個會所孁女貴這種藝名,一聽就很貴”
荒木宗介面帶紅暈地側過臉去,朝遠處那名成熟女性擺動著手背“咳咳,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這、這里可是男湯,你既然走錯了,就趕快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