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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個愉
“荒木老師”
與此同時,走廊拐角處,穿著女高中生校服的小鳥游真弓,小心翼翼地探出了頭“大家都已經收拾好了。”
“啊,好,我馬上下來咳咳咳,羽生姐,這邊還有點重要的事要忙,就先這樣,先掛咯”
臉色微紅、莫名心虛地掛掉電話,荒木宗介隨她一起走到了一樓的大廳。
大廳門前,滿身繃帶、卻依舊槍械不離身的防災機動隊隊員,正面不改色肅立在那里。
“荒木君和小鳥游巫女來了”
見到荒木宗介二人從樓梯上走下時,他們全都面色嚴肅地站到了大廳兩側。
“喂喂,你們這些家伙是”
面對這排一臉肅然的大頭兵,荒木宗介下意識重心下沉、核心收縮、站到了小鳥游真弓身前。
“全體都有,敬禮”
然后,這些隊員們全都雙腳并攏、昂首挺胸,向他抬手一禮“荒木君、小鳥游巫女我們僅代表防災機動隊活下來的四十五人,向之前的過激手段致歉”
“同時,對您的不計前嫌、仗義援手表達誠摯的謝意”
“這、這個你們畫風這一變,我還有點不太習慣”
發現對方只是表達謝意之后,荒木宗介尷尬地摸了摸后腦勺“那個,身為一名專業的除靈者,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沒錯,我們只不過是各司其職罷了”
在他身后,小鳥游真弓也認真地微微鞠躬回禮“昨夜在醫院里收容了這么多民眾,還保護他們安然無恙,諸位也功不可沒。”
俗話說“屁股決定腦袋”,在面對“超自然災害”時,人與人之間終究會擱置紛爭與恩怨,坐回同一根板凳上。
“嘿嘿”
一旁急診室門后,杵著拐杖的藤原拓海,在千葉子的攙扶下,一臉幸災樂禍地走了出來“我剛剛出來的時候,也被這些家伙吼了一嗓子,差點魂都沒了。”
從羊蹄山腳下到函館醫院,短短一夜之間,這支百余人的防災機動隊,只剩下了遍體鱗傷的幾十人。
眼下在醫院大廳里堅持值守的,只是身負輕傷、卻不影響行動能力的隊員。
其他的人,不是躺在病床上無法動彈,就是永遠地在那個漆黑的雪夜閉上了眼。
但是,若不是荒木宗介等人的援手,這支百人的隊伍,唯一的后果便是團滅。
“你小子該不會是故意裝成這樣,想要趁機吃豆腐”
見到一副“重傷患者”模樣、卻因為有未婚妻貼身攙扶而偷著樂的藤原拓海,荒木宗介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了對方肩膀上。
“痛痛痛痛瞎說什么大實話呢,昨晚我可是神力全開,現在一滴都擠不出來了啊”
被他這么一拍,藤原拓海全身如同觸電般蔓延過酸爽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