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荒木君,這都是上面的指示,我們也沒辦法。”
“事到如今,我們自然也相信,殺死時本會長的兇手絕對不是你正是因為這樣,你更必須堂堂正正地去接受調查”
森羅司下意識壓了壓帽檐,語重心長地勸說起來“你看,這邊的事情也解決了,大巴車上的師生也安全找到了你現在跟我們一起帶著功勞回去協助調查,或許是最合適的時機”
他伸手指了指荒木宗介身后的急診病房“且不說閣下身上背著尚未洗脫的嫌疑,只是那兩名守辰丁人事不省的事情,也需要給陰陽寮一個合理的解釋。”
最里面一排的兩張床上,躺著呼吸微弱、人事不省的兩名黑袍神官。
在羊蹄山腳下,那無名藤蔓被荒木宗介弄碎、發生異狀之后,無論是藤原拓海的“光線”、又或者是醫生的急救,都沒法讓這兩位“植物人”醒過來。
“即便你身為除靈者,也不能一輩子當逃犯吧不為自己打算,也要為女朋友打算吧而且,你這一越獄,說不定剛好正中了真兇的下懷。”
“閣下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暫時有不能回原宿刑務所的理由雖然那里的娛樂設施很多、餐飲伙食也不錯、還有免費的手工肥皂,獄友們也很和善”
聽著森羅司的諄諄善誘的勸導,荒木宗介眼神不禁飄向了身旁的小鳥游真弓。
“荒木老師,你不用考慮我”
恰好此時也正偷偷撇過來的小鳥游真弓,在視線相碰之下,小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螃蟹。
“總之,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即便如此,她依舊低著頭,小心翼翼且堅定地用指尖扯住了對方的袖口。
“哼,這兩位守辰丁的事情,我自會向藤原樹說明,諸位不必擔心。”
一旁的藤原拓海,突然冷冷一哼。
“藤原神官愿意出面倒是沒問題,但通緝的事”
經他這么一說,眾人這才想起,眼前這位,正是藤原樹陰陽頭家的大少爺。
“那個,通緝的事,也不必擔心”
攙扶著藤原拓海的千葉子走到眾人身前,臉色微紅地開口了“從現在開始,我宣布,以皇室典范緊急條例的名義,征召荒木宗介為臨時皇宮護衛官”
“在相關皇室成員安全得到保障之前,他都擁有最高級別的臨時赦免權”
“什么皇室典范緊急條例臨時皇宮護衛官”
她這話一出,大廳內頓時一片嘩然,就連門外的師生們都看了過來。
皇室典范,在制定之初乃皇室家法性質的存在,其內容主要是皇室繼位、攝政、皇籍、喪葬和皇室會議等一系列適用于皇室成員的相關法規。
在明治時期,基于“皇室自律主義”思想,皇室典范一度成為了與憲法同級的存在。
哪怕是在1945年,日本將皇室典范修訂到了憲法之下,其內容的約束力也不低于一般的法律。
雖然目前的日本皇室在行政上權力有限,皇室成員們除了生活優渥、政治影響力較大之外也沒有太過特殊的權利,更像是一種“國家級吉祥物”的存在。
在生命安危遭受威脅的情況下,為了保障作為國家形象代表的皇室成員的安全,皇室典范確實在特殊情況下賦予了皇室成員一定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