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云雀恭彌深諳談判的技巧雖然在云雀恭彌的眼里,這也許還算不上是談判。
最先坐不住的,毫無意外是沢田綱吉。
咳,云雀先生。那個云雀先生的身體狀況,有什么異常嗎沢田綱吉咳嗽了一聲,幾乎是明示道。
沢田綱吉當然知道,違反了約定和他見面,云雀恭彌的身體是不可能沒有異常。但云雀恭彌一派正常的表現,也讓他心里有點嘀咕。
說起來,他其實也并沒有親眼看到云雀學長和奈美約定時的場景。如果是正常時的云雀學長的話,當然是不可能和奈美做出那種約定的這對云雀學長來說是一種束縛。
但畢竟有那種影響存在,無論發生什么似乎都并不奇怪。
平行世界里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受到影響的云雀學長對外來者的態度會有很大的改變,像極了只存在于劇本或者乙女小說和漫畫中的人物。
沢田綱吉其實還是研究過的,不是因為什么影響,只是因為工作需要,他才了解了一點那個領域不得不說,從人設上看,云雀學長這樣的存在還真的挺滿足小女孩的幻想的。
只看表象的話。
不好。云雀恭彌懶散地打了個哈欠,從面上看完全看不出來不好在哪里。他很直接,但也沒有配合沢田綱吉那想要就這么把話題繼續下去的意思。
這個人完全把天聊死了啊
沢田綱吉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在心里吐槽道。
這種感覺還真是久違了。
不行了,這樣下去根本沒辦法把話題繼續下去。但離電影結束還有一段時間,其實現在就說清楚的話,他也擔心云雀學長會不配合
沢田綱吉最終還是暫時選擇了閉嘴,靜靜等待著電影的結束。
房間里的氣氛重歸安靜,云雀恭彌也沒有說話的意思。
其實云雀恭彌的表現很奇怪,雖然已經十年沒見了,沢田綱吉也不了解他這個世界的云雀學長在過了十年后的現在,具體的性格會是什么樣子的,但他也還是有一些感覺。
他總覺得,這家伙、云雀先生,或許已經察覺到了什么。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墻壁上的掛鐘里,秒針滴答滴答地向前走。電視上播放著的電影,也慢慢步入了高潮。
那個迷路的學生,逐漸發現了所處的地方也許已經被完全封閉的可能,眼里只勉強維持著破碎的希望,死亡的氣息帶著絕望籠罩了他。他不斷逃跑著,就像是被戲耍的獵物,盡管體力已經告罄,肺部像是被烈火灼燒,腳步踉蹌渾身是傷,也一刻都不敢停下。
他掙扎著,依舊不斷在念叨著之前發現的似乎關于離開的線索,往某個方向跑去。
背景的音樂逐漸危險,讓人不自覺提起呼吸。
少年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走廊盡頭。被濃霧和黑暗吞沒的身影,像是在預告著他的結局電影結束。
沢田綱吉從云雀恭彌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他對這部電影的看法,就讓他不自覺有些緊張。
最好不要評價了。
沢田綱吉在心里說道,然后努力讓自己沉下心來,不要被這種無聊的事轉移注意力。
條件已經滿足,那么
獄寺隼人的失蹤和你拍的電影有關突然,云雀恭彌的聲音打斷了他。
誒
沢田綱吉的腦子一懵。
這、這這家伙在說什么
為什么會知道
他在失蹤之前也看過你的電影。云雀恭彌的臉上從容帶笑,看了一眼沢田綱吉,這是你的能力還是什么幻術算了,無所謂。
云雀恭彌闔了闔眼。
我對草食動物的想法不感興趣。
他果然知道了啊。
沢田綱吉看著云雀恭彌,臉上慢慢回歸平靜和堅定。
不過既然沒有做出什么太大的反應,也沒有直接攻擊他看來云雀先生的身體狀況確實不好。
那么沢田綱吉看著云雀恭彌,輕聲說道,冒犯了,云雀學長。
嘀嗒。
時鐘上的秒針再次跳到了下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