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沢田綱吉的視線在圖片旁邊的價格圖標上停頓了,這一刻他的眼神好像比最開始面對黑影的時候都要嚴肅。
“”沢田綱吉看著價格沉默了半響,抬起頭來看著女孩,“明,這種發卡只是圖片看著好看,這些夢幻的氛圍其實只是特效構筑的,現實戴上去的話絕對會很奇怪”
沢田綱吉試圖講道理。
“但是明好喜歡這個發卡哦”女孩挪到了沢田綱吉身邊,悄悄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先生這是我最后的愿望了”
沢田綱吉感覺有些窒息。
他覺得這些雜志實在是太離譜了,這個發卡怎么比他身上這套衣服都要貴這根本不是應該出現在這種“平民雜志”上的價格吧
沢田綱吉深吸了一口氣。
“你們想要什么”沢田綱吉又看向了其他女孩。
“先生,我想要這條裙子”
“先生這雙鞋子也很可愛噠”
“先生先生鈴鈴只要這條手鏈就可以啦”
女孩們嘰嘰喳喳地說道,在聊起這件事的時候已經完全不見之前的陰影了。
沢田綱吉回憶了一下自己的錢包,這一刻感覺心都在滴血。
突然,它們又安靜了下來。
“對不起,先生是不是太麻煩您了”其中一個女孩有些怯生生地說道。
“先生其實不用擔心的,我們之前已經存了很多錢了,本來只差一點就夠了的。”另一個女孩輕聲說道,“鈴鈴將零花錢都藏在房間的枕頭里了,先生記得去拿”
“那個大叔其實是提前給了錢給我們的,那些錢我們也已經和之前的錢一起放好了,應該已經夠了的。”又一個女孩說道,“本來以為只是打掃衛生才一起過去的,早知道就當一個壞孩子、拿了錢就不管那個大叔的要求了。”
“因為我們已經不能自己去買了,所以才想拜托先生的”
“哎。”沢田綱吉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我看到你們的書包里有繪本,有空白頁嗎,想要的東西和想對某些人說的話,都寫下來吧。”
“先生幫你們完成。”
沢田綱吉“醒”了過來。
實際上,他只是意識進入到了那個地方而已。反正即將成為怪談的一部分的出租屋在現實里本來就已經不存在了。
那個出租屋已經是一個特殊的空間,所以他才能做到這種事。
而在他的意識前往那個空間的時候,他的身體當然留在了這里,并且以在外人看來像是在說夢話的方式完成了節目的工作。
不過在聽眾的耳朵里,他大概就像是突然被附身了一樣一直在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就像是在和什么詭異的存在對話著一樣吧。
這樣的節目效果想想也知道不會好到哪里去,但管他呢。
又不會扣工資。
“那么,今天的節目就到這里,我們明晚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