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獄寺隼人有些沒好氣地瞪了山本武一眼。
反應太慢了
“總之我極限地要跟著”
“我極限地不放心將京子交給你”
沢田綱吉沒辦法拒絕。
畢竟在這件事上,他理虧。
不過怎么說呢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去完成被害者交代的委托,感覺原來的氣氛一點都不剩,而且還變成了另一種奇怪的氣氛了
而雖然幫忙的人變多了之后,他完成委托的過程似乎輕松了些,但沢田綱吉感覺要處理這些家伙之間復雜的關系也一樣很讓他為難
他們身為黑手黨,互相之間是同一個家族的同事,又因為喜歡同一個女人,還是關系很差的情敵。再加上他們本身個人之間的矛盾好麻煩
最麻煩的是獄寺和山本不知道為什么開始執著于他最得力的助手的身份這些家伙把他原本的助理放在了哪里他那位助理可還沒去轉世的啊
“吶”沢田綱吉湊到了山本武身邊,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獄寺隼人,低聲詢問,“他今天怎么了情緒好像比前幾天還要高漲啊你刺激他了”
“沒有啊。”山本武摸了摸下巴,“說起來我昨天和他分開的時候,他好像說回去之后要復習一下以前節目的內容”
“誒”沢田綱吉愣了愣,“怎么復習,我以前的節目我自己都沒有備份。”
而且他的節目從來都只能直播啊。
“撒好像是說有錄音”
“錄音奇怪,我記得京子說過我的節目是錄不下來的”
山本武聳了聳肩,和沢田綱吉一起看向了獄寺隼人。
今天一大早他們見到獄寺的時候,這家伙的情緒就莫名低落,像是受到了什么嚴重打擊的樣子,剛剛又突然亢奮變得更執著成為“得力助手”了這家伙表面上一副很冷靜很符合里世界傳說中的左右手的模樣的樣子,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頻繁提起身為左右手的實力啊、可靠啊之類的詞匯,時不時還看向阿綱像是要得到阿綱肯定的回答,像是在瘋狂暗示著什么。
阿綱一頭霧水,好像是覺得這個問題不該由他來肯定,所以都含糊過去了。
唔所以,獄寺這家伙到底受什么打擊了
山本武想了想,又很快就干脆放棄了思考。
嘛,不管怎么樣,反正他也是不會輸的。
沢田綱吉看了看獄寺隼人,又看了看同樣興致高昂的山本武,滿腦子問號。
他看向了風太。
風太眼神含笑,一副了然的樣子,但又同樣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沢田綱吉抽了抽嘴角,只覺得這些家伙的心思比鬼都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