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嗎”然而山本爽朗地大笑完全就是和平時沒什么差別的樣子。
“唉,不愧是你說到底為什么你這種沒有情商的家伙會得到女神的青睞啊”嫌棄地甩開山本的手跑到前面去騷擾騷擾學長和學姐,棒球社的成員已經開始玩鬧般的給學長創造各種牽手背撲的機會了。
不知不覺間山本已經不緊不慢地走在了最后,雙手放在腦后,微微側頭,褐色眼眸狀似無意間瞥了瞥學校的方向,
也不知道阿綱怎么樣了。
所以,實際上,
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
會在這種特殊情況下從頭到尾完完整整地配合彭格列十世的計劃和安排的人,
就只有沉著穩重的雨之守護者了啊。
可惜的是,現在的綱吉,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姐姐身上,
對于他的同伴們,可并不怎么了解呢。笑
而心情頗好慢悠悠地回家的綱吉,還不知道在他昏迷期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事情會變得這么順利其實并不只有風紀委員長的功勞,
畢竟如果只有風紀委員長出手的話,那起碼在今天之內,并盛中內的“情人節”恐怕就要在風紀委員會的強勢安排下進行了。
對了,還有獄寺和凪那邊,終于能放下一個擔子的綱吉也想起了另一邊的獄寺和凪,這個時間他們應該也快回來了吧。
手續程序再怎么復雜應該也不至于弄到晚上。
這么想著的綱吉打開了千里眼,
然后,他的腳下一頓,棕眸微微睜大,瞳孔微縮,下一秒,綱吉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邊,
“什么你說治不了是什么意思”拄著拐杖明顯也受了重傷的獄寺拽著醫生的衣領吼著,
“這位病人請回去休息”
“送來救治的時間有些晚了,內臟破裂出血嚴重恕我們無能為力。”
“晚了”獄寺將醫生狠狠慣在了墻壁上,“你們的救護車是什么時候到的你跟我說晚了哈”
“救護車路上遇到了另一起交通事故,所以才”護士才旁邊勸到。
“呵,真是沒有教養。”穿著華麗的女性走了進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擊出噠噠聲,“真不知道凪是怎么跟你這種不良少年混在一起的,恐怕凪會出車禍也是你的錯吧”
“你說什么”獄寺惡狠狠地蹬著那個女人。
“我有說錯嗎”女人似乎被嚇了一跳,卻又愈發理直氣壯地說道,“凪以前從來沒有出這種事,自從去并盛當交換生認識像你這種不良少年之后,就出車禍了。”
“你”獄寺被周圍的護士死死攔住,碧色眼眸如同惡狼一般死死瞪著女人,卻又說不出任何反駁,
的確是他的錯,
明明答應了十代目要好好保護那個女人的,
獄寺死死咬著牙,緊握著的拳頭不自覺地顫抖,
如果他沒和那群混蛋起沖突的話
“好了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稍微慢一步趕過來的成熟男人打斷了女人居高臨下地追責,低聲詢問著醫生,“還有其他辦法嗎”
獄寺一把甩開攔住他的護士,有些泄力地靠在墻上,緩緩闔上眼,試圖掩蓋眼里的痛苦,耳邊是那個女人盛氣凌人地指責,
十代目我應該怎么辦
手術室內,
棕發少年突然出現在了病床旁,垂眸看著已經半昏迷過去的紫發少女,
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