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后,才發現自家彭格列倒杯咖啡就一去不復返的藍波波維諾終于反應過來了,
“彭格列你又忽悠我”藍波波維諾趕緊追出去,“而且咖啡空了什么時候要你親自倒了”
然而已經迅速離開案發現場的彭格列十代目已經聽不到藍波的無能狂怒了,
他縮在其中一間隱藏的房間抿了口咖啡,緩緩嘆了口氣,
啊,小孩長大了一點都不好哄了。
而回到現在,
還很好哄的藍波和一平都很快就將注意力放到了其他地方,然后就沒有人發現綱吉夜不歸宿的事實了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雖然是家庭教師但已經被綱吉徹底遺忘了的reborn藏在自己的小暗室里,抿了口咖啡,看著桌面上的資料,
再看到最新的情報上寫的凪和獄寺除了車禍的時候,reborn皺了皺眉,
和綱吉一樣幾乎同時就懷疑上了某個人,但是這一點這些情報上卻沒有相關信息。
這也很正常。
reborn放下了資料,
他目前還沒有發現有其他普通人能逃過她的影響,普通情報人員調查的時候下意識忽略她也是正常的,
所以很多時候才需要他親自出手。
至于綱吉晚上兩頭跑和忽悠小孩的是他也是知道的,畢竟只要想一想就知道蠢綱肯定不放心才剛剛出了車禍的人就這么毫無保護地待在醫院,
不過看他這個勉強程度
reborn卷了卷鬢角,想起之前蠢綱為了救獄寺和山本透支超能力時的慘狀,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他大概也知道會發生什么的reborn輕哼一聲,順手就幫綱吉請了假,
差不多快一年了,他暗中觀察并訓練阿綱已經快一年了,怎么可能還不知道他的極限在哪里
明明今天已經透支超能力了,還敢強行瞬間移動兩頭跑,真是活力四射。
果然,
第二天中午,
在終于辦好出院手續回來之后,
綱吉幾乎是在房門關上的一瞬間踉蹌地倒在了床上,臉上通紅,背上的衣服都要浸濕了,
迷迷糊糊間,綱吉似乎感覺到了額頭上突然有一片涼意,勉強睜開眼,被生理性淚水浸濕的眼睛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在朦朧間似乎看到一個小孩子的身影,
“是藍波嗎”綱吉的聲音異常沙啞,幾乎要聽不清他在說什么,然后他就感覺額頭上突然更重了,然后就聽到了熟悉的稚嫩聲音。
“居然把我和那頭蠢牛比,發燒終于燒到腦子糊涂了嗎”
“什么啊,果然不是藍波”綱吉咕噥地翻了個身,然后額頭上的冰涼就沒有了,“那會是誰啊有點熟悉的聲音是誰呢”
然后綱吉的意識就沒了,
只是在睡夢之前就感覺自己的臉頰好像被踢了,然后頭被強行擺正,然后又有個很重的東西壓了上來,但是又很涼快。
然而雖然很涼快,但就是不想被壓到額頭的綱吉完全不會乖乖聽話地再次翻身,然后又被踹了回來,又翻身不知道重復了多少次之后,綱吉被對方的執著打動了,委委屈屈地將被踢到估計都腫了的臉埋在被子里,直挺挺地仰躺著不動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綱吉是被一種很苦很苦很苦很苦超級哭的水嗆醒的,然后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的額頭上有一個特大號的冰袋壓得他差點起不來,
然后有個身穿黑西裝的小嬰兒在旁邊的書桌上敲著雞蛋吃。
r、reborn綱吉瞬間清醒了,趕緊爬了起來。
還沒等綱吉再說什么,然后就被飛踢了一腳,熟悉的痛覺讓綱吉馬上就知道了在他睡覺的時候踢他的肯定是rebo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