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綱子受到了信,又正好見到了還在學校的笹川京,察覺到異常趕過來的獄寺隼子,差點將他當場殺死,如果不是綱子攔著的話。
“好了好了,”綱子從背后抱著那個瞪著碧眸滿臉兇狠的銀發少女的腰,一邊有些慌張地喊著,“我、我的手臂有點疼”
險之又險地制止了獄寺隼子將眼前這個人當場埋葬的行動。
雖然他重傷直接被送進了醫院,然后被不知道帶到了哪里。
綱吉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看錯,但是
reborn剛才好像打了個電話。
夕陽下,銀發少女半蹲在綱子的身邊幫她包扎著傷口,
“十代目,請務必不要再亂來了。”銀發少女的低啞,隱約似乎多了幾分哽咽,“你明知道那不是笹川京的信。”
“唔,”綱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看起來也有些心虛,“京桑知道我的情況,有什么事的話會直接說明,不會寫信約我出去的。”
每一次出門對她來說都是一次冒險,熟悉她的人都知道的。
“但是”綱子的聲音變得有些低了,似乎是在喃喃自語著,“其實,我以為是幾個月前的那個人,或者是一周前的。”
相隔這么長時間后,就會突然產生想要殺到她的想法,哪怕最開始能夠壓制,覺得不能這么做的人,最后都會忍耐不住。
這種情況下,如果再拒絕的話,接下來會受傷的或許就是她身邊的人了。
綱子其實很清楚這一點,
她太明白那些逐漸陷入瘋狂的人會做出什么事了。
能給她留一封信已經算是比較好的,更有一些甚至在她根本不記得是誰的情況下直接下殺手,沒有打招呼沒有警告
“只是我沒想到會是新來的轉學生。”綱子有些苦惱地揉亂了自己的頭發,“看到他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普通的表白,距離爆發應該還有很長時間的。”
“十代目,變態的想法是無法理解的。”獄寺隼子用衣袖胡亂地擦了擦眼,“如果再有下去的話請務必叫上我,那個棒球混蛋也行請不要再自己冒險了。”
只差一點。
要是她再晚來一點的話,誰知道會發生什么。
那雙被陰影擋住的碧眸里似乎閃過了什么,細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銀發少女深吸了一口氣,低著頭如同最忠誠的騎士一般半跪在綱子的身邊。突然,她猛地一頭扎進了綱子的懷里,緊緊抓著綱子背后的衣服,沒傷到她分毫,用有些祈求的語氣悶悶地說著,
“十代目,別再這么嚇我了”
“誒”誒誒撒、撒嬌嗎這是在撒嬌嗎Д綱子手足無措地看著懷里的隼子,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綱吉同樣一臉茫然。這、這不像是獄寺君會做的事啊,就算是女孩子應該也難道真的被嚇到了
而綱吉和綱子都不知道的是,其實這個時候的獄寺隼子腦子里想的東西和他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她想的是,
山本那家伙說這種方法可行勉強相信一次。
要是不行的話回頭就將山本那個騙子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