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還是窮的原罪住屋邨當工人時,家里的孩子玩音樂就是玩物喪志;等住洋樓做老板時,家里的玩音樂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問題,父母兄姐都默認支持。
他們也不是想著娛樂圈好賺錢,只是覺得自家已經有一個大兒子和兩個女兒繼承家業,所以小的那兩個就放任隨意了一些,給了他們能選擇自己喜歡的東西的權利。
明白王家人這番心思的蘇韻很是欣慰外人看著娛樂圈的錢好賺,實際上也就是邊緣的龍套醬油等容易賺比選擇正常工作多一些的錢,真正大頭的那部分,還是在電影公司和那些有權利利潤的人那里。
別看人人都說拍電影風險大但利潤高,但其實回報率基本不怎么樣而且利潤回收期還特別長,一部電影從上映到各處下映再統計票房分利潤的漫長周期下來,好幾年都是常有的事。
說是這部電影賺了多少多少,然而等錢用的人卻是望穿秋水無卵用,最后都還是只能乖乖接受一期一期的漫長散碎回收期。
就像蘇韻現在,天生一對的利潤隔了差不多一年了,都還是沒有完全收齊。
也虧她賺錢的路子多,不然就這超長的回收期,可得讓她想接著搞投資拼機遇都不好搞這個時期,后世那些席卷全球的大佬們已經陸續開始了創業,進軍房地產和it就是未來的最佳方向
只要能用錢砸開一條進軍房地產和it路,再砸出能買到的幾個知名公司的股份,那么蘇韻以后哪怕是拍一部撲一部甚至專拍文藝片做票房毒藥,也照樣不缺錢搞事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這可真的不是一句空話。
晚上吃完晚飯之后,蘇韻纏著蘇阿婆黏糊了一會之后,又帶著她認證的左右護法嘉遽嘉祥兩兄弟,一起玩起了吉他
這種家里永遠充滿朝氣活力的熱鬧場面,就是她心目中最理想的家。
特別是王嘉遽這個看似暴躁實則傲嬌的鄰家哥哥,由始至終都是以她和王嘉祥的保護者自居,哪怕他弟弟已經和他差不多高,哪怕蘇韻也早就不是從前的蘇韻
想起今天走路時,他照舊是走在最外側把蘇韻和王嘉祥護在里面的事,蘇韻就忍不住想滿懷感觸地笑。
真正的家人,大概就是如此吧哪怕你在外頭多么光彩多么厲害,在他們心里都是那棵需要呵護的小白菜。
尤其是蘇韻這種曾經是獨生子女大環境浪潮下的一代,有這么一個傻萌又可愛的大哥哥,多少是讓她培養出了不少想要被呵護的童心和少女心。
就連顏值驚艷的湯姆都給不了她這種安心的感覺畢竟現在的阿湯哥還不是后來那個能徒手扒飛機的特工,而是一個智商捉急的小傻白甜
可以說,蘇韻現在看這些未來的巨星,要么是和她差輩的小孩子,要么就是她敬仰的長輩;至于她心理上唯二能正常欣賞的異性,一個是芳年二十青春逼人的莊隆,一個就是青梅竹馬溫馨動人的王嘉遽。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靠顏值,一個靠經歷。
只不過,讓蘇韻始料未及的是,元旦第二天,早餐時分的餐桌上,王家夫婦忽然提出了想要買屋搬家的消息。
“住得好好的,為什么要搬啊”蘇韻深感驚詫雖然心知王家夫婦是識大體的人不會住得長久,但這才一年不到就打算搬,也是太突然了。
“本來我們已經是很打擾了,剛好最近又碰到隔壁打算全家移民英國便宜出售,所以有了這個想法。”王師奶直面起蘇阿婆似乎明白了什么的目光,語氣里也帶了些難掩的欣喜“嘉維新談了個女朋友,如無意外的話,可能年中就打算結婚了。”
“不是吧大哥,為什么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嘉遽嘉祥兩兄弟聞言,頓時就對他們大哥王嘉維露出了被欺瞞背叛的不滿目光。
“去,兩個細路仔別管大人的事”蘇阿婆按住了嘉遽嘉祥,神色里帶著不舍和高興,“也是,嘉維也這么大了,是時候要成家了”
“阿婆,我們新屋就買在隔壁,以后我們只是回歸原點,繼續做鄰居而已。”王嘉維連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