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尖下意識一顫,耳朵被蘇的發癢。
雖然她已經體驗過很多次人頭麥的樂趣了,兩面宿儺的聲音會有如此魔力,全是靠諏少的好聲線。
這波啊,更像是諏少用大爺聲線配乙女啊十八碟子游戲。
但兩面宿儺,真真切切就在她眼前。
小孩子才告白,成年人都是直接勾引。
兩面宿儺就是在勾引她
她的腦海里閃過“嗡”的一聲,能清晰感覺到心臟開始加速跳動。
成海千森垂下眼睛,拿起勺子挖了一勺冰淇淋,迅速吞下,冰冷絲滑的甜味在心底綻開,她的臉頰不自覺的泛起緋紅。
兩面宿儺也不急,只是撐著下巴看她,似笑非笑,嗓音勾的人心慌。
“你不想玩了嗎,那就這樣結束吧。”
“我沒有說不玩。”她又塞了一口冰淇淋,反駁道“冰淇淋再不吃就要化了,我先吃幾口,總歸沒問題吧。”
放下盒子,成海千森不甘示弱地轉過身,把手伸出來。
“接著來。”
兩面宿儺看著少女緋紅的臉頰,猩紅色的眼睛微微瞇起,慢悠悠地笑起來。
“試著贏我一次,千森。”
這句壓低聲音的勾引,不,挑釁,點燃了千森心底炙熱的念頭。
這可不是害羞的時候,她撫平狂跳的心臟。
“我會的”
第二輪,成海千森再次敗北。
她挖了一勺大的冰淇淋,塞進兩面宿儺嘴里。
對方沒吃到什么味兒,連戲弄千森的機會也一并被她帶走,因為她壓根不給他這個機會。
少女精神頭十足,湛藍的眼瞳里燃著不服輸的決心,一時間連那點羞澀的心思都被拋到腦后了。
那這有什么意思。
成海千森在欠下四個命令后,終于在對面心不在焉放水的時候,拍到了兩面宿儺的手背。
他故意“嘶”了一聲,冷著臉不滿道“你這是在趁機報復我嗎。”
“啊,我下手不重啊。”
她那點力氣跟對他來說跟貓撓一樣,可兩面宿儺的表情好像是真的被打疼了一樣。
以兩面宿儺的力氣和性格,他能直接卸下她的手臂,可四次下來,她的手背都沒紅過。
放海了放海了。
為此,成海千森糾結著是不是因為她太過專注沒注意力道,真的打疼了他;還是兩面宿儺在裝著戲弄她。
胡扯,上次她那么咬他手腕,都不見疼,今天就拍了下手,就喊疼了
成海千森眉頭舒展,嗔怪著瞧了他一眼,手都沒有打紅,他在喊什么疼。
用兩面宿儺的臉說這種話也太沒可信度了。
她把化了不少的冰淇淋推到兩面宿儺面前,示意他動作快點。
兩面宿儺放下手,勾起嘴角,猩紅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著她,他姿態閑散地把手肘擱在桌上,懶洋洋的支著側臉,不緊不慢地開口,“你來喂我,這是命令。”
成海千森快樂的心情梗住了。
她默了默,藍色的眼瞳里沉下來點光,愿賭服輸嘍。
但是
“那我還有個權利沒有行使,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兩面宿儺漫不經心頷首,“說來聽聽。”
她整理下思路。
“你說,你是在悠仁去澀谷的時候過來的,澀谷后面會發生什么,你也知道了。如果那一天重新回去后,你還會按照被設定好的劇情行事嗎。”
兩面宿儺稍微沉默,回答“我有權利不回答。”
這倒是。
成海千森點了點頭,在垂頭端冰淇淋的時候,抬手把頭發別到耳后,她的耳尖已經不如之前那樣紅的滴血,帶著淡淡的櫻色。
兩面宿儺不以為意地收回視線。
“我改主意了。”
他惡劣的勾起嘴角。
“”
她不解地轉過視線,眼波流轉,星辰輝輝。
兩面宿儺眼中翻涌著難掩的暗流,壓低的聲音勾人心魄,又裹挾著絲絲威脅。
“過來,取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