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的情緒使得成海千森把腦子里醉醺醺的不清醒,嚇都嚇清醒了。
我淦,我剛剛都說了什么,毛妹害人啊
成年之后,絕對一點酒都不沾
她的臉上漫上了非醉意的薄紅,慌里慌張想要躲著盛怒之下的兩面宿儺想要做出的吃人勾當。
唇瓣擦過凸起的喉結,染上橘紅色的口紅,輕的像花瓣落下。
兩面宿儺抓住她的兩條手腕,禁錮在頭頂,力氣大到讓她完全無法掙脫。
他不悅的瞇起眼,翻涌著猩紅色的危險,層層堆砌起毫不遮掩的欲9念,低沉的嗓音里裹挾壓抑的怒意,和預望不得滿足的煩躁,連帶著表情都變得很兇。
“別動。”
鋪天蓋地的強勢壓迫的砸了下來。
吸入鼻尖的,全是灼熱的占有欲,和不加遮掩的侵略性,混雜而來的滾燙氣息。
頂著兩面宿儺要吃人一樣不愉快的表情,成海千森眨著眼,奮力解釋道“我剛才胡說八道的,你別當真”
兩面宿儺現在根本不想管這個,他的氣壓愈發沉下,那雙猩紅色,翻涌著暗色危險的眼睛牢牢盯著她,從上方覆下來。
“還要說什么。”
語氣壓低,不爽到了極點。
在腰窩上的手帶著粗糙的觸感,撩撥心弦的熱意讓她身體逐漸沒了力氣。
蘇蘇麻麻的。
成海千森敏銳的感受到他身上的變化,好熱,她一邊奮力躲著,一邊不耽擱的充滿求生欲的補充道“我不想讓你誤會,我剛才腦子不清醒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在胡說八道嗯就是我是喜歡惠噫”
鎖骨被咬住了,毫不溫柔。
她倒吸了口涼氣,眼里蓄了點淚花,繼續說“我不想讓你誤會,你和惠不一樣我喜歡你,宿儺。”
雖然不明顯,但兩面宿儺的動作是稍微放輕了點。
他細細咀嚼著這幾個字,從喉里溢出一聲低笑,埋在胸前的腦袋抬起來,兩面宿儺慢悠悠笑著,聲音低而慵懶,“知道了。”
成海千森眨著眼,那雙湛藍色的漂亮眼瞳里浮上一層水霧,顫動的纖長眼睫落下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陰影,她吞了口口水,嬌嫩的唇瓣一張一合,可憐兮兮道“哦,行,那你別生氣。”
她試著掙脫壓制,卻依舊是牢牢桎梏住,無法移動分毫,尤其是壓制在上方的手腕,力量不輕不重,對她來說,動也動不了。
明顯的力量懸殊和體格差,加上被禁錮壓制帶來的不安,在裙子被撩開,身體傳來戰栗,無法言喻的熱意流竄到四肢百骸,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涌上大腦那一刻。
成海千森下意識尖叫了一聲。
“等等”
兩面宿儺的手真的停了下來,可千森又覺得不開心了。
兩面宿儺并沒有不悅,他懶散的嗓音里夾雜著顯而易見的興致,晦暗躁動的眼眸如翻涌的深海暗流,糾纏不休且危險至極。
“還有什么。”
成海千森紅著臉,當機立斷,“地上涼”
兩面宿儺眉峰一皺,隱隱露出了“就這”的嫌棄表情。
但他并沒有其他動作,似乎在等她下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