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風裹挾著涼意掠過空蕩蕩的肩頭時,她才動了動粉白的指尖,雙眼里含著朦朦朧朧的霧,我見猶憐的望著兩面宿儺,輕輕開口,“別、別太兇了。”
拒絕肯定是不會拒絕的,只是這種事情,誰都會害羞。
兩面宿儺扯開嘴角,露出一個稍有惡劣的笑。
“好啊。”
毫不遮掩的侵略氣息。
千森在害羞,且期待,他能理解這種來自少女的情緒,并不討厭,反而會增加一些趣味。
他沉下身,指尖被淋了露水,難得好心情的哄道“放松些,千森。”
湛藍的眼眸里盛著朦朧的水霧,顫動的纖長眼睫猶如蝶翼脆弱,她想捂住臉,可手腕被禁錮住不得動彈,嬌嫩的唇瓣輕輕抿著,她眨了眨眼,凝在眼尾的淚珠便不堪重負著落了下來。
“你親親我,宿儺。”
少女撒嬌的聲音帶著羞澀的尾音,顫抖著勾的長長的,轉瞬間就湮滅在交纏的呼吸中。
熱。
成海千森擰著眉頭,掀動被子翻過身。
整個房間都是被侵占過的痕跡,聚滿著連空調都無法降下的熱度,她覺得身上黏ni膩的,鼻尖到處都充斥著兩面宿儺身上特殊的冷香,熏得她迷迷糊糊,雖然叫不出名字,但十分好聞。
感官似乎在黑暗中放大了許多倍,一呼一吸間,喉間的干澀就愈發清晰,汗濕的頭發黏在鎖骨,后頸汗津津一片,稍微一動,身上就和要散架一樣,尤其是腿。
她用手按著喉嚨,深吸了一口氣,籠在黑暗中的呼吸聲,落在耳邊,依舊很像深夜里繾綣的交融聲。
她稍微伸了下腿,又被刺的縮回來,咬著牙,伸出一條手臂,摸索著床沿,昏昏沉沉的想要下去喝杯水。
布滿指痕的大腿露了出來,單薄的薄被籠罩住少女柔軟的身軀。
下一秒,腳腕被扣住,冷不丁被滾燙的掌心一碰,渾身發麻著又被拖了回去,他的手臂穿過少女纖細的腰肢,強勢的把人揉進懷里,掙都掙不開。
“好熱。”成海千森嬌甜的嗓音沙啞而干澀,嘟囔著試圖推開兩面宿儺,奈何不論她怎么努力,得到的始終都是蹭在頸邊的柔軟粉毛。
他的聲音透著一股剛剛醒來的低沉,沙啞的撩人耳根。
“嗯,繼續吧”
繼續什么啊成海千森想跑,兩面宿儺真不是她這種柔弱少女能承受的,也就是中間她哭得慘,他才稍微放慢了點,但就就那一會兒而已,等她稍微緩回來,又重新弄哭她,又兇又狠,一點都不知道控制力道。
“不要”
成海千森推不動他,又被他尋著呼吸,將拒絕的聲音吞入腹中。
惡劣的笑聲咬著耳朵響了起來,少女的聲音里染上哭腔。
夏日里,有潔白的花朵,在清晨的朝霧中輕輕綻開。
沾在花瓣上的露珠,潔白無瑕,霧水相融,滾落著一同降落。
成海千森逐漸哭得沒了力氣。
夏日的午后,日光暖融融的撒在窗上,透過的一縷陽光,穿過拉的嚴實的窗簾,撒在床尾一角。
她稍微動了下腳趾,聽到樓下小孩嬉鬧的聲音。
“喝水”成海千森放棄掙扎,隱約記得這是學園祭后的第三天,她縮回腳,蹬在兩面宿儺肩上,聲音憤慨,“我要喝水”
雖然她已經在表達憤怒了,但看在兩面宿儺眼里,她稍微提高的音調,配上一雙湛藍色晶瑩的眼瞳,別說震懾力了,完全就是在嬌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