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炳琮假裝后知后覺,“嗐父皇,兒臣哪里是不肯與她和離,就是賭的一口氣,我雖不喜歡她,那也不是她不守婦道,誘害明祉的借口。我這些日子一直在前院關著呢,這么一說,倒是有些奇怪,依她那性子,即使我被關,也不該如此安靜,只怕她已經放棄了和離,想直接殺我了事。”
永寧帝也覺得這事可能還真是因他而起,當初寧康帝傳位給長陽王,明國公府與那長陽王并沒有多少交情,若長陽王登基,他們也撈不著什么額外的好處。
現在情況又不同了,這個時候拿出遺詔擁長陽王登基,他們對于長陽王來說,就是大功臣。
而那長陽王就是個地地道道地軟柿子,絕對比他更好拿捏。
“不管怎么說,明國公府手里那著那份遺詔遲早是個禍患,既然他們如此按捺不住,那便怪不得朕不念舊情。”
李炳琮卻道“父皇,你當時若是肯信兒臣,即使先帝留有遺詔傳位于旁人,兒臣也能不費吹灰之力幫你奪回來。”
永寧帝不是不信他能奪回來,是怕他奪回來,只給他一個太上皇的位置。
“過去的事,不必再提你莫要再耽擱,速去把朕吩咐的事情辦妥,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李炳琮心中狂喜,面上不顯,又廢話了一句,“父皇,這毒藥多久發作會不會給兒臣的身體造成什么隱疾”
永寧帝回道“兩個月以內服下解藥便不會有事,你莫要想多,朕是你的親生父親,只要你安分,不會要了你的命。”
李炳琮這才恭敬的行了禮退了下去。
五月十五,天氣異常悶熱,已經有好些天沒有下雨。
入了夜,久候的大雨終于如期而至。
京郊的農莊里,傅蕓剛用了晚飯,平常這個時候都是和朱媽媽一起在院里慢慢走動消食,今日下著大雨,只能是坐著窗前看雨了。
雨下得非常大,瓢潑一般,夾帶著空氣里有一股子泥土的味道。
自從來到這農莊里,宋珩便只能掩人耳目隔三差五偷偷過來看她,眼看產期臨近,他卻突然來得少了,已經有十來天不見人影。
她正兀自搖著團扇發著呆,忽然感覺肚子一陣陣痛襲來,她哎呀一聲,此時一旁正在沏茶的朱媽媽扭頭問道“二少奶奶,怎么了”
傅蕓知道,她這是要生了,“朱媽媽,好疼我這應該是要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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