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日來此,是為的什么”宋琳瑯問道。
宋見知明白她這是想發難,把目光轉向了王氏。
王氏得他眼神示意,開口說道“琳瑯妹妹,我們今日來,是想為馮姨娘侄兒所做的錯事來跟妹妹還有蕓娘表示歉意這事怪我們太大意,沒有及時從中調和,是我們疏忽大意之錯,讓蕓娘受了委屈。”
一直不曾開口的傅蕓不得不說道“伯母千萬別這樣說,聽說你去莊子上養病了,何時回來的”
王氏沉默了一會兒,回答道“回來有段時日了。”
傅蕓看她神色疲倦,應該是才剛被宋見知接回來,這樣說,是為了與他共同承擔這件錯事。
其實也不難理解,女人都是以夫為天,宋見知再怎么不好,她還是他的正妻,如果他真的倒下了,她也只能跟著他一起倒下,所以,她必須得替他說話,甚至不惜說謊話來維護他。
可他們都不知道,宋琳瑯根本不是普通的女人,或者說,她不是個正常女人,不會顧及誰的面子誰的心情。
宋琳瑯一直是端著一張冷臉,此時她的臉更是冷得森然,“看來你們是覺得,這事算不得什么大事,以為隨便來說幾句好話,便能揭過了”
宋見知聽她這么說,心中一緊,問道“那依妹妹的意思,是打算如何”
“兄長這話問得,我是奉公守法的良民,馮坦自然是要送官法辦,從重處罰還能如何”
她話雖說得平常,宋見知瞧出她的不善,他本意是想兩頭討好,現在眼看馮坦那頭是不成了,只能退而求其次,點頭道“如此也好,如此也好。”
宋琳瑯見他那窩囊樣兒心煩,“既然話已說清楚了,你們都回吧蕓娘本來還念著你們收容了她一段時日,心中感激,現在出了這個事情,倒也不必感激了,我們會在金陵住上了一段時日,往后也不必來往,你們自己好自為知。”
“”宋見知還真不習慣她說話如此直來直往,頓了一會兒說道“想來妹妹是在氣頭上,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宋琳瑯扯著嘴角一笑,“恕不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