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樂連忙將慕容歡攔住,說:“別生氣別生氣,不和他計較。”
為了轉移慕容歡的注意,權樂打開了自己前的袋子,準備看看沈煜景送了他什么禮物。
在拿一個紅臉具的一刻,權樂的表情僵硬了,他看向沈煜景問:“這是什么”
沈煜景回答:“關公具啊。”
權樂:“所以呢”
沈煜景有些急了,說:“關公關羽關云長”
權樂忍無可忍:“我是問你為什么要送我一個具”
“因為你不要臉哦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沈煜景搖了搖頭,解釋:“關羽是武圣,他代表的是忠誠仁義,在我心里你永遠是一個這樣的人,是我最好的兄弟。”
雖然這個具看起來很劣質很丑,雖然沈煜景的這些話聽起來有點像在忽悠他,但是權樂還是很輕易的被說服了。
好吧,既然,他就勉強接受這個具吧。
而刻,許徹和杭楓都打開了自己前的盒子,兩個人的表情是幾乎一比一復制粘貼的復雜。
許徹舉手中的“鐵環”,問:“這是什么”
杭楓把自己的禮物從盒子里拿了來,是一個和許徹手上幾乎一模一樣的鐵環,他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沈煜景,在等一個答案。
“手環啊。”沈煜景說:“你倆先戴上。”
許徹和杭楓眼底雖然都有些懷疑,但還是按照沈煜景所說都帶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沈煜景又說:“你倆的手靠近一點。”
“砰”的一聲。
兩個鐵環之間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許徹和杭楓都沒有控制住,兩個鐵環連接在了一起。
杭楓:“”
許徹:“”
許徹深呼吸了一口氣,看向沈煜景,:“這是什么東西”
“兄弟手環啊。”沈煜景直接回答,還給他倆做補充解釋:“這里是由電子控制的,一個小時后就會自動松開。”
許徹:“”
杭楓:“”
杭楓:“我這一個小時呢”
沈煜景:“”
忘忘記了。
所有人的禮物都奇奇怪怪,江奕珩看向自己前的袋子,突然就沒有打開的勇氣了。
可沈煜景并不準備這么輕易“放過他”,還催促:“江奕珩你在干什么為什么就你不拆禮物”
直覺告訴江奕珩這里應該不是什么好東西。
于是他警惕問:“你先說這里裝的是什么”
“啊”這回倒是輪沈煜景愣了一下,他有些為難:“這不太好吧。”
宋伊的目光有些好奇落在沈煜景身上,因為江奕珩的禮物是最特殊的,她看不來是什么,沈煜景藏掖不告訴她,說什么為了江奕珩做男人的尊嚴。
江奕珩冷淡吐一個字:“說。”
果沈煜景不先說,他今天可能沒有勇氣打開這份禮物,鬼里會是什么奇怪的東西。
“是你逼我說的啊。”沈煜景的臉上露一副無奈神情,嘆了一口氣,然后說:“江奕珩,在場這么多人就你的禮物最貴,花了我足足一百塊”
其它四人:“”
嗯所以他的禮物連一百都不嗎
是就這種東西收十塊都是在搶錢好吧
沈煜景的表情又在下一秒變得神秘了起來,繼續說:“你這份禮物可不一般,我是在臨走之前才看見這位老師父的,他一個人蹲在黑暗的角落,前擺幾個盒子,據說里裝的是他家百年傳承的秘,用過的都”
江奕珩皺眉打斷了他,“說重點。”
“哦。”沈煜景點頭,聲音極其真誠地說:“是治腳臭的粉。”
江奕珩:“”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