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還能近距離的保護花紅纓,主屋與偏房,也適合主子與丫鬟的身份。
花紅纓點頭笑了笑轉身快速的溜走了,那近乎是逃跑的背影,落在容楚的眼中,有些哭笑不得。
“你將她推到我的身邊,是想要我明白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嗎”空蕩的屋內,容楚對著空氣發呆,突然輕聲說道“只是,我又何嘗不明白早在理清心緒的同時,我便明白,我們之間永遠不可能”
容楚緩緩的說著,那個令他牽腸掛肚的女人,此刻卻在另一個院內,縱然內心有萬千擔憂,容楚卻是不能表露分毫。
他的愛,對于他,對于夜晟和宮初月來說,都是沉重的負擔
相比較于夜晟與容楚這邊的寧靜,在城主府的另一端,可就不是眼前這般場景了。
那些隨從得了河姑的命令,將河清押到宗祠之后,便找來了管家開門,如此管家便將消息告知給了城主與城主夫人。
夫婦二人當即便坐不住了。
“相公,這河姑她雖說地位不低,可這城主府,說到底你才是當家的呀河姑這是一次比一次過分了”城主夫人抹著眼淚,自己肚里掉下的肉,舍不得打舍不得罵的,現在倒是好,被那河姑左一次右一次的教訓。
這口氣,她如何能夠咽的下去
這不單單是落了藤蔓夫婦二人的面子,更是對整個城主府的不屑呀
“可是,這成個城主府的勢力,都是依附河姑生存的呀”城主無可奈何的嘆息著,被自己的親妹妹這般落面子,他怎么可能一點意見都沒有
“相公如若不能擺脫了那河姑,這日子真是沒有辦法過下去了還不如我帶著清兒回娘家避避了”城主夫人說著眼淚更是嘩嘩的流著。
娘家雖然不算什么大戶,可這勢力也是與城主府旗鼓相當的,更何況回了娘家也不會有人這般的對待他們母女二人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這整個家族,逐漸的龐大了起來,便也就有了自己的名字,四方界以及這里的人,稱之為日落國。
宮初月有些不能理解,這日落國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一個國家,為何不起一個欣欣向榮的名字,反而要稱之為日落
日暮西山,總是給人一種不太吉利的感覺。
“如今日落國的天下,區分為三大勢力,五大江湖門派。在這里以武為尊,一切都是沿襲了四方界的習俗。”夜晟一口飲盡了杯中的茶水,突然覺得,像宮初月這般牛飲,似乎也有另外一番滋味。
“三大勢力,五大門派,嘖嘖嘖這是要玩死我咳咳咳”宮初月無力的趴在了桌上,無奈的嘆息著。
“所以,你們家到底屬于哪個勢力”宮初月之所以這么問,自然是知道,夜晟的身份,一定不可能會是那些江湖勢力的孩子了
“日落國,夜家嫡系,權勢中心”夜晟無奈的說著,越是那高深莫測的位置,才越是危險。
宮初月嘆息了一聲,難道父親不讓她去四方界的原因,還有著日落國的一條關系嗎
在夜晟的院子內,兩人就這么靜靜的坐著,雖然夜晟很想要抱抱宮初月,可這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人多眼雜,很多事情,便不能做了。
而在容楚的院子內,容楚卻是冷著一張臉,一直靜靜的坐著,自打進了這院子起,便沒有說過一句話。
花紅纓有些局促的站著,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應對接下來的事情,她甚至不清楚容楚這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是那般和煦的一個人,她從而未見他發過脾氣,可現在究竟是怎么了
花紅纓不像宮初月,沒有那七竅玲瓏的之心,沒有辦法猜透一個人內心到底在想些什么,是以兩個人便這般僵持了起來。
一個等著對方來道歉,一個卻又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就這么足足過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