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那些人來了,卻不是來救他的而是殺他滅口
破風而來的弩箭,直接瞄準了他心臟的位置,這一擊,必死無疑
但是,在他的身后,卻是同時射出了令一枚弩箭,直直的對著那即將命中他的弩箭射了過去
犀利的碰撞聲后,兩枚弩箭應聲而斷
男人不由得冷笑,他效忠之人想要殺他,他迫害之人卻不想要他死
這是多么令人絕望的境地
“告訴夜晟,他想知道什么,我都說,我只求一死解脫。”看著城頭下面,那混亂的打斗,男人虛弱的說道。
這算是他給那些人最后的一擊
“等著”在他的身后,一道有力的聲音傳來,一直隱在暗處的隱衛,帶著一陣破風聲迅速離去。
城頭的混亂,很快就平息了,那青磚鋪就的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倒著一具具的尸體。
一個個都是黑巾遮面,但是在他們的后脖子處,卻是統一的有著彎月形的烙印
男人隨意的瞟了一眼,便能夠將那彎月形的烙印給看的清清楚楚。
越是清晰,才越是心灰意冷
男人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會成為被組織給放棄的那個人
“爺他松動了。”隱衛小心翼翼的進入了,那一處隱蔽的宅院之內,將城門口的情況仔細的匯報了之后,便退到了一邊,等候著爺的命令。
“就撐了一天”宮初月有些嗤之以鼻,不是說此人很難開口么
這種攻心計下,才撐了一天,這一天當中,大半的時間,還是毒發的時候
當初紅軍長征歷時十三個月,縱橫十一個省份,長驅二萬五千里,爬雪山過草地,經歷大小戰斗三百多次
這其中的艱難困苦,何以想象
又豈是這點折磨所能比擬的
“不行。”容楚冷冷的道了一聲,轉身便將靈給推出了書房,命人將書房仔細的看管好了。
“過河拆橋,變態,你們一點也不愛我。”靈嘟著唇,滿臉怨氣,簡直就是要死的。
之前那些家具擺飾,他多喜歡啊結果還是不肯給他氣死他了現在讓他睡一晚主院也不行
容楚撇了一眼靈這一副模樣,臉上掛著忍俊不禁的神色,他此生都不可能從夜晟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但是,拜靈所賜,他見識到了很多不敢想象的神情
“我們是男人,自然不會愛你。”容楚轉身離去的時候,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愣是將靈給堵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仔細回想的話,他似乎是男人啊
這男人怎么愛男人
“可是這不是你們應該虐待我的理由”靈不滿的對著容楚離去的身影叫囂著。
“你的院子已經吩咐人準備好了。”容楚搖了搖頭,人已經離開,聲音卻是飄了過來。
靈一聽簡直就是欣喜若狂,朝著自己的院落飛奔而去
當看到那被裝飾一新的院落時,靈那一雙清澈的眼底,滿滿的都是感動
“就知道還是楚楚對我最好了我的楚楚”
正忙活著著手準備對付夜琰的容楚,沒來由的脊背一涼,一陣惡寒襲上心頭,卻又不知原因。
“爺容公子送來的情報。”隱衛將容楚的密函送到了夜晟的手中,而此時,夜晟也已經在這城門口守了一天了。
臨走前,才收到了容楚的信函。
夜晟點了點頭,接過了信函,心底卻是有種不好的預感,原本預計上午就應該送到了信函,卻是晚了足足半日的時間
在這信函之內,包著一個精致的錦囊,內里是一塊小巧的黑色令牌,與他身上的身份令牌,沒有多大的差別,唯一不同之處,乃是那雕刻的花紋不同。
信函所及,令夜晟緊抿起了雙唇,夜琰的舉動完全在他的預料之內,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那老祖宗竟然會將這么重要的事情交出來
以他對他們的了解,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再聯想到,那一進了帝都便失蹤了的崔叔,夜晟便隱隱的覺得,似乎有什么天大的陰謀,在逐漸的展開
那一直懸掛在城頭的男人,一直在期盼著他的人到來,將他救治,脫離這苦海,但是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這些人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