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看了一眼一直站立在門口的夜晟,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容楚的臉上,容楚臉上的神色,宮初月看的很清楚,只是現在這般,早干嘛去了
“出去吧。”宮初月又重復了一遍,隨后直接讓南橘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南橘倒也是盡責,關上房門之后,直接就站在了門口,死死地守著,一副誰都別想進的模樣。
容楚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轉身在那門口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夜琰的尸體可有看到”夜晟上前兩步,在容楚的身側緩緩站定,有些事情既然做了,便得做的有價值,夜琰不死,這事情只怕會很難辦。
“”容楚搖了搖頭,“懸崖那一面過不去,只能從山巔爬下去,夜色不太好,我派人守著了。”
“好,我去處理。”夜晟應了一聲,與容楚兄弟這么多年,從未曾見他有什么情緒掛在臉上,哪怕再氣再惱,臉上總是一副淡淡的神情,不為任何事情所動。
但是,今日他們見識到了不一樣的容楚。
“愛她就好好對她。”夜晟越過容楚下了臺階,隨后又頓住了腳步,他相信以他對容楚的了解,他不會猜錯的。
容楚有些詫異的抬頭,他自己都沒有猜透,他內心的感覺,夜晟是怎么知道的還有之前宮初月看他的眼神,也是如此。
這對夫妻這么恐怖的嗎
夜晟微微頷首,快速的離去了。
待這屋外沒了動靜之后,宮初月才對著花紅纓伸出了手。
“想聽故事嗎”宮初月坐在了花紅纓的身邊,不去提今日的任何的事情,反倒是給花紅纓將了故事。
見花紅纓沒有反應,宮初月笑了笑,也不在意,兀自將了起來。
她將現代女子的衣著,作風,現代女子所有的做派,全部將了出來。
就這般,看著花紅纓原本一片死灰毫無生氣的臉上,逐漸的有了動容與淚水。
“大嫂我配不上他了。”花紅纓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那掩在被中的手,一直緊緊的拽著容楚的外袍,在她的鼻間,還都是他的氣息。
“不會的你還是黃花大閨女,怎么會不配”宮初月搖了搖頭,任由花紅纓坐起身,緊緊的抱著她哭泣。
良久之后,待花紅纓逐漸的止住了哭泣,宮初月這才緩緩的拿出了醫藥箱,對著花紅纓露出了一抹鼓勵的微笑。
“交給我,沒有人會看不起你,你本就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你的母親還沒有找到,你想想就這么尋死了,是不是太虧了”宮初月一邊幫花紅纓清理著傷口,一邊開導著花紅纓。
“可是,大嫂我和他真的沒有未來了,以前期盼著他能回頭看看我,現在倒是不敢再有那種期盼了”花紅纓臉色有些蒼白,聲音里帶著一抹自嘲。
這話,宮初月卻不知要怎么開導下去了,解鈴還須系鈴人,其實容楚來是最好的。
想了想,宮初月讓花紅纓躺好,替她掩上了被子,找了借口便出去了。
在那門口,容楚一直安安靜靜的坐著,聽到開門聲之后,快速的起身,在看向宮初月的眼底帶著一抹莫名的期盼。
“她”其實,容楚有很多的話想問,但是話到嘴邊,卻是什么又都說不出口。
“你去問她吧。”宮初月淡淡的笑了笑,他們之間的事情,總歸他們親自解決比較好。
容楚微微一愣,而后又點了點頭,朝著那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
“大嫂我這嘴是不是不能吃東西了可是好餓”聽到開門聲,花紅纓便以為是宮初月又進來了,隨即捂著干癟的肚子,哭喪著臉說道。
早知道,她換一種死法也好。
容楚看了看屋內,轉身又出去了,對著南橘吩咐了一句,這才又折了回來。
花紅纓躺在被窩內,想著之前容楚救她的場景,沒有留意到,坐在她床沿的,不是宮初月而是容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