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兒轉頭看了老夫人一眼,目光交接,在看到老夫人眼底的激勵之后,梅兒又堅定了心神。
她從小跟著老夫人,有了老夫人才有了她,在邊城的時候,若不是老夫人拼死護著,只怕她早已死在那一家人手中了
“夫人這般折辱梅兒,梅兒便也就認了,可是夫人這般的折辱大少爺和容公子,那梅兒便不能忍了。”梅兒緊了緊垂在身側的手,對著宮初月咄咄逼人的說道。
“你瞎呀,我什么時候折辱夜晟和容楚了”宮初月挑眉,這世界可真是瘋狂了,一個女人,挺著個大肚子上門,胡攪蠻纏一番,便能夠如愿了嗎
是她太天真了,還是梅兒與那老夫人太天真了這世間所有人都被她們玩弄于股掌之間這才是應該的這才是對的
“我夫人你明知道,我肚里的孩子,是他們二位的,如此羞辱我,不就是一起羞辱了我的孩子羞辱了孩子,便是羞辱了他的父親”梅兒臉上掛著一抹篤定的神色,她相信這話一出口,大少爺和容公子必定會有所疑慮。
但是,為了老夫人的計劃,她只能豁出去了
況且,在外面他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這孩子夜家是認爺得認,不認也得認了
“孩子的父親你確定這孩子有父親”宮初月緩緩起身,唇角掛著冰冷的笑意,以前那些女人上門,輕易的便能打發了。
但是,這老夫人和梅兒很顯然的是下了血本的
宮初月不由得懷疑起了老夫人和梅兒的目的,這兩人當真只是看上了夜晟的權勢
宮初月腳步緩慢,臉上的笑容透著一股冰冷,就這么在梅兒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那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你夫人,羞辱人也不是這般羞辱的,當初進入帝都,那么多人看到了我待在兩位公子的身邊,甚至兩位公子前后進入我所住的房間,對我對我軟磨硬泡做出了那等令人羞澀的事情,這孩子自然是他們的”梅兒梨花帶雨,卻緊捏著雙手說道,似乎這些話說出口,已經用盡了她畢生的勇氣。
“公子你們可一定要為梅兒做主啊”梅兒見沒人搭理她,干脆跪著轉過身,朝著夜晟與容楚大聲的說了起來。
“梅兒姑娘,你要他們為你作什么主呢”宮初月淡淡一笑,她之所以這般的冷落梅兒與老夫人,便是想要清楚的告訴他們,一再的想要利用她,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我”梅兒此刻簡直就連殺了宮初月的心都有了,這女人揣著明白裝糊涂真當她們這么好欺負嗎
“夫人只怕是不知道,在來帝都的路上,二位公子可是對梅兒照顧有加,梅兒至今都不敢忘記。”梅兒原本臉上一片焦急的神色,此刻早已收斂。
那話里話外,都像是要給宮初月添堵一般,直接將夜晟與容楚往她身上攬。
若說是尋常的刺激,宮初月不會往心里去,可是這偏偏是她自己安排的,當初她看著老夫人可憐讓夜晟與容楚幫襯了一把。
結果,幫了個白眼狼
這事情,宮初月想起來了,便慪的慌
她怎么就能給做這么荒唐的事情呢
“梅兒姑娘難道不知道,他們二位有很嚴重的潔癖癥還是梅兒姑娘覺得你一個未曾婚配卻先大了肚子的女人,很干凈”宮初月臉上帶著笑意,那眉眼彎彎的模樣,看起來這般的純良無害,但是這話,卻是無形中,在梅兒的心頭狠狠地扎上了一刀
宮初月向來不是吃素的,也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會裝成白蓮花圣母婊一般做作無下限,她是女人不假,也有七情六欲不假,但是在她看來,能動手解決的是,便盡量別吵吵,沒有什么事情,是武器所解決不了
若是有人覺得她粗俗,那也的確是的,她若是不粗俗,也無法在現代那一次次危險的任務中存活下來,那槍林彈雨的恐懼,遠比這些女人的威脅來得厲害。
“夫人明知我這肚子是怎么回事,又何必咄咄逼人”梅兒臉上神色有些微微的揚了起來,她就是要讓夜晟與容楚看看,宮初月這個女人是多么的惡毒
“梅兒姑娘這話便說錯了,我可是女人吶,沒有男人那點功能,怎么會知道你那肚子里是怎么回事呢”宮初月擺了擺手,一副嫌棄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