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幕,倒是令老夫人和花紅纓都忍不住了,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無恥的女子嗎
但是,花紅纓和南橘在聽到宮初月這話之后,卻是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隨后,花紅纓的目光接觸到了容楚偷過來的眼神,尷尬的紅了臉,直接又低垂下了腦袋。
天哪,她剛才竟然因為大嫂說的男人的功能而笑了,這樣一來,容楚指不定要怎么看她呢
她真的沒有對男人那功能有什么了解啊。
花紅纓真是欲哭無淚,果然她還不是不夠大嫂的瀟灑。
“你為何能夠說出這般粗鄙鄉野話來這成何體統”梅兒滿臉都是驚訝的神色,她還沒有來得及給宮初月挖坑呢,這女人怎么就自己挖坑將自己給埋了
當著這么多男人的面,說這些粗鄙之言,當真不是自掘墳墓嗎
“梅兒姑娘尚未婚嫁都能與別的男人茍且了,我已經嫁為人婦,說上這些話又怎了怎,怎么也不及梅兒姑娘你放浪啊。”宮初月笑著擺了擺手,又抬起了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這與人費口舌,還真是個力氣活啊,說話真累。
宮初月沒有看到的是,夜晟原本冰冷的神色,在宮初月說了她已嫁為人婦的時候,便莫名的松動了,甚至在轉頭看向宮初月的時候,眼神一度帶上了些許的柔情。
他的初月總是這般,令人充滿著驚喜
幾乎每時每刻都有著新的收獲,夜晟想著便不由得笑了。
這直接讓梅兒和老夫人傻眼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為何宮初月這般的粗俗,大少爺竟然還能笑難道是怒極反笑,覺得忍無可忍了
梅兒轉頭看了老夫人一眼,目光交接,在看到老夫人眼底的激勵之后,梅兒又堅定了心神。
她從小跟著老夫人,有了老夫人才有了她,在邊城的時候,若不是老夫人拼死護著,只怕她早已死在那一家人手中了
“夫人這般折辱梅兒,梅兒便也就認了,可是夫人這般的折辱大少爺和容公子,那梅兒便不能忍了。”梅兒緊了緊垂在身側的手,對著宮初月咄咄逼人的說道。
“你瞎呀,我什么時候折辱夜晟和容楚了”宮初月挑眉,這世界可真是瘋狂了,一個女人,挺著個大肚子上門,胡攪蠻纏一番,便能夠如愿了嗎
是她太天真了,還是梅兒與那老夫人太天真了這世間所有人都被她們玩弄于股掌之間這才是應該的這才是對的
“我夫人你明知道,我肚里的孩子,是他們二位的,如此羞辱我,不就是一起羞辱了我的孩子羞辱了孩子,便是羞辱了他的父親”梅兒臉上掛著一抹篤定的神色,她相信這話一出口,大少爺和容公子必定會有所疑慮。
但是,為了老夫人的計劃,她只能豁出去了
況且,在外面他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這孩子夜家是認爺得認,不認也得認了
“孩子的父親你確定這孩子有父親”宮初月緩緩起身,唇角掛著冰冷的笑意,以前那些女人上門,輕易的便能打發了。
但是,這老夫人和梅兒很顯然的是下了血本的
宮初月不由得懷疑起了老夫人和梅兒的目的,這兩人當真只是看上了夜晟的權勢
宮初月腳步緩慢,臉上的笑容透著一股冰冷,就這么在梅兒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那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你夫人,羞辱人也不是這般羞辱的,當初進入帝都,那么多人看到了我待在兩位公子的身邊,甚至兩位公子前后進入我所住的房間,對我對我軟磨硬泡做出了那等令人羞澀的事情,這孩子自然是他們的”梅兒梨花帶雨,卻緊捏著雙手說道,似乎這些話說出口,已經用盡了她畢生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