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每一任圣女的身上都是有印記的是不是”宮初月假裝很好奇的問著宮宛如。
而后者卻是絲毫沒有起疑,宮初月問什么她便答什么。
“對啊,那印記是烙印在靈魂上的,根本就消不掉,除非就是圣女生孩子了,生了男孩就會消失,下一任圣女就會再由天定,生了女孩,那女孩就會繼承圣女的身份。但是圣女是不允許成婚生子的,一旦被發現了,那可就死定了而且死的可慘了。”
宮宛如說起這些還是挺后怕的,她記得曾經有個伯伯告訴她,在很久以前有一個圣女,因為動了凡心,生下了一個兒子,雖然他們逃走了。
但是,最后那圣女還是被抓回來了,那男人也死了,圣女被綁在了柱子上,日曬雨淋,直到死去,最后由天鷹,分食了她的身體
這該多么殘忍吶。
宮宛如曾經問過很多遍,最后那個男孩怎么樣了,但是伯伯卻是一直閉口不談。
“這么慘吶”宮初月在聽宮宛如說著的時候,還不時的發出感慨,心底卻是已經開始替花紅纓擔心了起來。
假如真的是那種靈魂烙印的話,她要怎么才能幫花紅纓給除去那烙印啊
這一路回來,宮初月一直都是憂心忡忡的。
在進入夜家范圍后,宮初月見到了一個女人,那女人一襲白衣,美的出塵脫俗,臉上粉黛不施,卻唇紅齒白,天生就是一個美人胚子。
在看到這女人的第一眼,宮初月便認了出來,這就是圣女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她與花紅纓那一張相似的臉
“這位姑娘。”圣女叫住了宮初月。
“你是”宮初月此時下了馬車,正欲進那陣法,入夜家,卻是被圣女給叫住了。
“不知姑娘是何人,以前怎么不曾見過”圣女似乎是在疑惑宮初月的身份。
她來過遺落大陸很多次,卻是不曾見過宮初月一面。
“我剛來這里沒幾個月。”宮初月淡淡一笑,并未自報家門。
“遭了”宮宛如掏出星石與宮初月煉制的做了比對,還沒來得及夸獎宮初月,便發現,在她那塊星石上,屬于圣女的那顆星,竟然亮了起來
“怎么了”宮初月狐疑的看了看宮宛如的星石,可惜的很,她一點也看不懂那些星石代表著什么人。
“圣女來了一定是來抓我回去的。”宮宛如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圣女來了,她還躲的掉嗎
宮宛如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提起圣女的時候,宮初月與花紅纓的臉色齊刷刷的變了
花紅纓甚至有些緊張的抓住了宮初月的袖子。
圣女來了,她的母親來了,她要怎么辦
宮初月對著花紅纓搖了搖頭,安撫了宮宛如之后,兩人急忙回了夜家。
剛沖進書房,宮初月便急急的說道“圣女來了”
“圣女”夜晟與容楚齊齊問出了聲。
炎龍獄的事情要查,也不應該派圣女來查,難道這圣女是因為
如此想著,兩人齊齊的將目光落到了花紅纓的身上。
此時的花紅纓就像是只霜打了的茄子,徹底的焉了過去。
“怎么辦”宮初月也是急的六神無主,他們誰都沒有與那圣女有過接觸,也不知道這圣女是不是好相處的,她來會不會將花紅纓給帶走
“先別急,我們看看能不能將紅纓先給藏起來。”夜晟擺了擺手,圣女剛剛進去遺落大陸,應該還不知道花紅纓的存在才對。
容楚看著一直沉默坐在一邊的花紅纓,心底有些不是滋味,靈說他是天命貴女的守護者,那他與花紅纓之間,又會是什么潛在的關系
“紅纓別難過,我們都在。”容楚伸手,蓋住了花紅纓微涼的手背,輕聲的安慰著。
他能夠理解花紅纓面對這種突然冒出來的娘親,心里的那種復雜的感覺。
而且,花紅纓還是怨恨她娘親的,她娘親的身份,注定她永遠無法存在與世間,而她的娘親給遺傳給了她另外一種身份,那就是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