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向來都很靈。
“正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少主的幫忙。”圣女的態度一直都是溫和的,帶著一絲謙遜與疏離。
宮初月輕輕的應了一聲,便不再言語了,只是在轉頭的時候,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圣女。
如此,宮初月心底便越是難受了,花紅纓的長相與圣女有著八九分的相似,只不過兩人身上所散發出的氣質卻是不同的。
“少夫人這是打算做衣裳買了這么多的布匹”車廂內掠過短暫的寂靜,圣女看著擺在宮初月面前的布匹,忍不住開口問道。
宮初月眼眸微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展現,只不過這個動作那就有些大膽了,指不定圣女還會發怒,但是,這卻是確定事情最好的辦法
宮初月深吸了口氣,既然決定了,那便開始做吧,宮初月微微一笑,順手拿過了一匹錦布,擺到了面前“圣女,這可都是今年最新的料子,花樣也是今年新出的,在配合上繡娘的工藝,做成衣裳的時候,那效果可是很美的。”
宮初月慢慢的將布匹送到了圣女的面前,在收回的時候,卻是不小心帶到了圣女的發絲,生生拽斷了幾根頭發。
“對不起,對不起,還請圣女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宮初月慌慌張張的扔了布匹,提著裙子,便佯裝要跪下去請罪。
圣女微微一抬手,便扶住了宮初月,眼底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無礙,少夫人勿用驚慌。”
宮初月眼底的慌張徹底的取悅了圣女,她的身份,在四方界都是及其尊貴的,更別提在這遺落大陸了,也正是因為體現她的身份尊貴,圣女更不可能因為這么一點小事,便與宮初月計較。
只不過,圣女雖然覺得沒什么,但是宮初月卻是一直覺得不安,一直念叨著要好好的招待招待圣女,盡地主之誼。
圣女的臉上只能掛著笑容,縱然不愿,卻也不能推脫。
一路進了第一支,圣女這才逃也似的進了前廳。
而宮初月則是慢悠悠的撿起了車廂內掉落的幾根發絲。
這一次,宮初月并沒有貿貿然的進入血石,圣女在這里,宮初月并不能夠確定,圣女是不是能夠感應到她的血石。
之前,經過了靈的布法改造之后,她才能在這夜家自由的使用血石,此時多了一個圣女,宮初月保守起見,還是去找了靈。
但是,在宮初月說明了來意之后,靈竟然說要去看看圣女。
宮初月扶額,有些無奈“你確定你要見到她才能下定論,而不是為了美色而去的你別忘了,她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
靈正舉步想出院子,去看看那傳說中的圣女,但是被宮初月這一頓猛懟,靈臉上的神色當即便掛不住了,這簡直就是太侮辱人了,宮初月這個女人,怎么能說他在惦記一個女人的母親呢
宮初月挑眉看著靈,他丫的這點心思,她還不清楚嗎
靈摸了摸后腦勺,狠狠的瞪了一眼宮初月,便伸出了雙手,一道透明的光罩,便向著宮初月籠罩而來。
“等什么呢,進去吧,出來的時候記得喊我一聲。”靈這光罩已經都支開了,可宮初月那女人還傻愣愣的看著他,惹得靈一陣的無語。
宮初月吐了吐舌頭,鉆進了血石之內。
這一次,為了保險起見,宮初月將收集到的發絲,每一根都做了對比化驗。
但是,得出的結論,全部都是一致的。
花紅纓就是圣女的女兒
雖然,花紅纓根本就看不懂宮初月遞到她手上的化驗報告,但是通過宮初月與徐大夫的話,花紅纓很清楚,她是一點僥幸心理都不能有了。
她就是那個女人的孩子。
“她有說她過來的目的嗎”花紅纓可不覺得,那個女人會是來跟她談什么母女之情的。
直到現在,她也弄不清楚她父親的用意了
“圣女來了就去見夜晟了,我還沒來得及去打探。”宮初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