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的話,激起了眾人不斷的猜測,一個個都非常的好奇,夜家嫡系這幾支掙了這么多年,到底家主之位會落在誰的頭上呢
只不過,圣女就像是故意想要引起眾人的猜測一般,在說完這話之后,竟然遲遲的沒有開口。
容楚看了一眼夜晟,隨后又將目光落到了圣女那道身影之上。
不得不說,圣女與花紅纓長的實在是太像了,他也終于能夠明白,當初夜琰為何要對花紅纓做出那樣的事情了。
圣女早就說過,這不是她第一次來到遺落大陸,夜琰既然一直生存在這里,自然是見過圣女的,那是不是意味著,夜琰其實早就已經猜測到了花紅纓的身份
就算是沒有猜到百分百,也能夠猜到一部分吧
就算他不敢猜測花紅纓是圣女的女兒,也能夠大膽的猜測,花紅纓與圣女是有關系的吧
越是想著,容楚的心底便越是驚訝,這所有的線索,都意味著他與花紅纓之間,那本就坎坷的緣分,又變得更加的坎坷了
宮初月有些耐不住寂寞,不時的扒在窗欞邊上,朝著外面看著,她在這主院內,甚至都能夠隱隱約約的聽到花園那響亮的拍馬屁的聲音。
“切,圣女了不起啊,還是一個做下無數壞事的圣女行事這么高調,也不怕東窗事發”宮初月不滿的嘀咕著,恨不得分分鐘沖出去,撕破圣女那張偽善的嘴臉。
“嗯,人家是圣女還就是了不起,有本事你也去當個圣女看看。”徐大夫捋著花白的胡子,與宮初月一高一低的應和著。
“徐老頭你這是嫉妒”宮初月不屑的撇了撇嘴,那樣的圣女,給她她還不要呢,她的身份可是嫡系的大小姐,總不會有人告訴她,這嫡系的大小姐,身份還尊貴不過區區一個圣女吧
徐大夫樂呵呵的笑著,不再搭理宮初月,反而是去研究他那藥方去了。
在花園之內,圣女看著大家的情緒已經被她給帶動到了最高點,這才抬起了雙手,止住了眾人的話頭。
“經過四方界慎重考慮決定,夜家家主之位,仍舊由原家主所在的第一支,也就是嫡系第一支,嫡長子夜晟繼任”圣女的聲音很是清亮,至少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聽到她的話。
“眾人可還有什么異議”圣女說完,又隨口問了一句。
這本就是禮貌性的一問,這些人有沒有異議,根本就不在她,也不在四方界的考慮范圍之內。
但是,竟然在這個時候,那在坐之人內,竟然有了不一樣的聲音
“圣女,夜晟這樣的人為何能夠繼任家主之位這豈不是拿夜家,乃至四方界的安危開玩笑嗎”夜錦辰冷哼了一聲,之前他的目光一直盯在圣女的身上,就在圣女抬手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了,那鑲嵌在圣女腰封之上的一塊玉佩
那玉佩的花紋樣式,果真是與蓮兒所擁有的一模一樣
“此言何意”圣女有些氣惱,她沒有想到,在夜家這樣的地方,竟然還有人敢質疑四方界所做出的決定
夜晟繼任家主之位,定然是有著緣由的,又豈是隨隨便便的一個人質疑,便會更改的
“這話,就要好好的問問大少爺了不知大少爺可知少夫人此刻身在何處”夜錦辰冷冷的盯著夜晟,那眼神就像是在盯獵物一般。
“哼,夜錦辰,你對本少爺的夫人,還真是有著變態般的關注,怎么當年苦追初月無果,如今她成了我的娘子,你心底仍舊不甘心”夜晟輕輕一笑,幾句話,便將夜錦辰這般做派,劃為了愛而不得的懊惱與憎恨。
你來我往之間,便有人聽出了端倪。
“原來,竟然是垂涎少夫人,嘖嘖嘖真是不要臉,當初追求不到,現在又跑夜家來追求么難怪少夫人不露面了,我若是少夫人,我也不敢露面。”人群之中,有幾個女子,一聽夜晟與夜錦辰之間的話,便開始對夜錦辰鄙夷了起來,這種糾纏有夫之婦之人,定然不是什么好人。
她們自然選擇了站在夜晟這邊。
夜錦辰是沒有想到,夜晟竟然臉皮厚到了這種程度,這些話竟然還能夠拿到這種場合來說。
“夜晟,少夫人到底去了哪里,難道你一點也不好奇嗎”夜錦辰輕飄飄的丟出了一句,他自認為,夜晟百分百會上鉤的話。
在夜錦辰看來,夜晟一直都是在苦苦支撐著,就在之前,他已經了解過了,夜晟暗中派了很多的隱衛出府。
這難道不是知道了宮初月失蹤了,派人出去找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