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血石也就喪失了生機,從另一種意義上說明,他可就是真的死了
再也沒有出現的可能了
想他在血石內沉睡了這么久,才終于被宮初月給喚醒了,若是此時再有個意外,這后果不堪設想
“有了”靈的目光落在了血石內的那一面墻壁上。
當初,他就是被困在那一面墻壁之內的,隨著血石的不斷進化,他才終于能夠出來了。
那他再度與血石融為一體,是不是就能給幫助宮初月,將這一關給挺過去呢
雖然,他還沒有弄清楚,圣女憑什么就能靠著那香味與鼓聲,來操縱宮初月的心臟的,但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保命
幾乎就是在瞬間,靈的身影幻化成為了一道白光,融入了那墻壁之中。
隨后,宮初月就覺得自己的手腕處,傳來一股熱熱的暖流,自手腕處開始,逐漸的流淌在她的全身。
她的心臟,伴隨著那起起落落的鼓聲,疼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就像是那種,分分鐘要將她整個人給撕裂般的痛。
在她的喉嚨口,噙著一抹腥甜,卻是被她死死的忍住了,這個時候,她不能有任何的異樣。
倘若夜晟和那些長老,能夠仔細看上一眼的話,就能給發現,宮初月整個人已經被冷汗給包裹了。全身不斷的在顫抖著。
靈化為暖流,流淌進宮初月的奇經八脈四肢百骸。
終于,在匯聚進入心臟的時候,宮初月感覺到疼痛稍稍緩解了
“蠢女人,你能撐住嗎”靈在宮初月的心臟處停頓了下來,仔細的將她那一顆脆弱的心臟保護了起來。
只不過,他能夠做的,也只是一段時間的抵抗,若是圣女那鼓聲一直不停的話,最后他會內力喪盡,他與宮初月還是死路一條。
“能。”宮初月努力的應了一聲,強撐住了自己的意志。
宮初月默默的在心底說著特工訓練的時候,那么苦都熬過來了,甚至在荒山內,沒有任何東西,沒吃的沒喝的,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她都靠著自己堅強的一直熬過來了
現在,這點傷痛,為何就熬不住了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
她不能死
宮初月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手心,她已經痛到沒有任何的知覺了,甚至就連指甲掐進了手心,也察覺不到。
圣女一邊敲著鼓,一邊還要分神注意宮初月的神情,只要一想起宮初月馬上就要死了,她便特別的激動。
如此,甚至就連夜晟上香都已經結束了,還不曾察覺。
這樣一來,幾乎是所有人都察覺到了圣女的不對勁,這到底是在弄什么
家主祈福都已經結束了,圣女還在敲
當圣女回過神來的時候,一眾長老和夜晟已經盯著她看了,無奈之下,圣女只能找準了一個點,停止了敲鼓。
隨后,又象征性的念起了祈福詞。
無非就是祈福整個遺落大陸,福泰安康之類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圣女的身上,卻是沒人看到,在鼓聲停止的時候,宮初月悄悄的松了口氣。
只不過,她那大紅的紗衣,此刻已經濺上了點點的血跡。
在她的心口處,還是劇烈的疼痛著,只不過,這種疼痛卻不似剛才鼓聲響起時那般的厲害。
宮初月還是能夠忍住。
與此同時,護著宮初月的靈,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氣,他沒有想到那鼓聲想要抵抗起來,竟然這般的困難。
這么一段時間,竟然是已經耗費了他大半的內力,也是虧得宮初月心性堅韌,如若不然早已心碎而亡了。
宮初月抬眼看了看圣女,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弄清楚,圣女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為何別人都沒事,就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