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花紅纓手臂上那一塊印記上。
說來也是奇怪,這印記上的灼燒感,竟然在他們進了血石之后緩緩的消失了。
“徐老頭,你之前有聽說過圣女這種事情嗎”宮初月托著腦袋,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紅纓也還在昏迷著,她也問不出什么情況。
“切,我在蒼鸞大陸,怎么可能會聽到什么圣女的事情,你這問我算是問對了人,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徐大夫捋著胡子,沒好氣的看著宮初月。
這王妃擺明了就是病急亂投醫了,這種事情還來找他老頭子問
“算了,等紅纓醒了,我問問她吧。”宮初月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在,她已經從宮宛如那里知道了后面需要前進的方向,也是清楚了要怎么幫助花紅纓
只要她能夠幫著父親,努力穩住他在四方界的地位,只要能夠將那家主的位置控制在自己的手上,花紅纓就不會受到傷害。
他們根本就不用再懼怕圣女了。
夜晟在安排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匆匆的回到了第一支。
但是,在一進門,便發現這府內的情況似乎不大對勁。
“青衣去看看到底怎么了”夜晟對著身后的青衣擺了擺手,隨后快速的朝著后院沖去。
在花園內,容楚與決一等人還在守著,看到夜晟回來了之后,臉上倒也是平靜,沒有什么激動的情緒。
“怎么了”夜晟看了一眼周圍,在那花園門口,還有不少隱衛在守護著,這一看就是出了大事的。
只是,青衣也不知是去哪里打聽了,竟然到現在還來。
“紅纓出事了,已經進血石了。”容楚簡單的交代了兩句,并沒有細說,倒不是他不想說,只是就連他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晟應了一聲,也是知道,他若是想要繼續問的話,也問不出什么了,只能是與容楚一起,待在了花園之內。
云奚在處理完了所有的事情,回來之后,便是看到了這樣的場景,這令他直接嚇了一跳
“我去,今日什么日子,你們都集中在這里,開會嗎”云奚看了看著花園,左看右看的,怎么都沒看出今日與往常是不是有什么不同的了。
“沒什么,我們在等人。”青衣早早的就已經回到了花園之內,自然也是將事情給了解清楚了。
所以,在云奚問起來的時候,直接便懟了回去,以往總是被云奚給懟了。
這個時候能夠懟上云奚一句,心里也是舒坦許久的。
“你青衣啊青衣,我看你現在是越來越皮癢了,欠揍是不是”云奚被青衣這么一懟,直接便炸毛了,這都是什么跟什么他怎么出去一躺,回來還被青衣給看扁了
“欠揍倒是不敢,懟你倒是真的。”青衣哼哼了兩聲,就不是不告訴云奚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嘿我說你小子,就是欠揍是不是”云奚說著便要朝著青衣動手。
可就在這個時候,宮初月卻是突然的從那血石內沖了出來。
“人都到齊了,有些事情我就說了啊,紅纓現在還沒醒過來,但是我已經找到了幫助紅纓和容楚的辦法。”宮初月沖出來比較急,有些氣喘吁吁地說道。
“不急,你慢慢說。”夜晟輕輕的拍了拍宮初月的肩膀。
“紅纓她可還好”容楚有些擔心花紅纓的安全。
“放心吧,沒事的。”宮初月搖了搖頭,算是讓容楚安心了。
“王妃,快說說你的辦法。”青衣這個時候,可是比這些正主還要著急的,這個時候哪里是聊天的時候,他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等著聽八卦了。
“宮宛如說了,在四方界有權利能夠處決圣女的,只有四方界宮家的家主。”宮初月盡量以簡潔的話語,讓他們能夠聽的明白。
只不過這么一句簡單的話說出來,有些人倒是懂了,有些人還是迷迷糊糊的呢。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四方界宮家的家主和圣女有什么關系啊”青衣簡直就是一個腦袋兩個大,這到底都是什么事情啊他根本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