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接觸的這些日子里,宮宛如給宮初月說了很多很多關于夜禪的事情,還有她對夜禪的愛慕,更有夜禪曾經應允的那成婚的諾言,但是現在,一切都成空了
夜晟坐在宮初月的身邊,冷不丁的聽他這么一說,腦海中瞬間懵了一下,甚至就連坐在外面駕著馬車的青衣,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王妃還真是有膽量,竟然當著爺的面,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看我做什么”宮初月說完,便覺得有一道犀利的目光,正盯在她的臉上,頓時便覺得莫名其妙,她到底是做了什么了,夜晟要這么看她
“女人,剛剛有句話你說錯了。”夜晟微微蹙眉,這女人在有些事情上面,反應還真不是一般的慢
“什么話”宮初月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后縮了縮,看到夜晟這瀕臨暴怒的臉之后,宮初月似乎想起來,剛才她到底說了什么了,但是卻強撐著不愿意承認。
她本來也就沒有說錯啊,多少男人可都不是好東西渣男一大堆的,泡夜店,流連青樓,約會神器隨便聊上一聊,就到了床上了。
這哪里會是什么好人
“娘子,你這話說了就忘的毛病,到底是什么時候養成的”夜晟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突然的欺身上前,將宮初月給牢牢的禁錮在了他身前寸許的位置。
宮初月臉色一僵,夜晟靠她這么近,分明就是已經打定主意要懲治她了。
“難道你是想說,你是個好東西嗎”宮初月眼眸微抬,撇了夜晟一眼,話一出口卻是引得馬車外的青衣與南橘,差點沒被口水給嗆死
“完了,王妃這是在自尋死路嗎”南橘有些心驚的揉了揉腦袋,王妃怎么就不能說些好話呢剛才的氣氛多么的和諧啊,突然就這么的被破壞了。
“王妃的死路倒是不至于,你我的死路倒是有可能。”青衣無語的看了一眼暗沉的天色,語氣幽幽的說道。
在馬車內的夜晟與宮初月,自然也是聽到了青衣與南橘的話,宮初月頓覺無語,這兩家伙還真是以為她收拾不了夜晟是不是
“在王妃看來,為夫與那些男人,可都是一樣的”夜晟薄唇輕抿,腦子轉的比常人快的他,自然是不會入了宮初月這拙劣的圈套的。
“男人還有什么不一樣的嗎不都是兩只眼睛一張嘴,兩只手來兩條腿莫非你比他們多些什么,還是少些什么”宮初月順勢推了推夜晟的身子,想要從他的禁錮中脫身,但是力量懸殊之大,在她的推搡下,夜晟的身子紋絲不動。
在馬車外,青衣與南橘聽聞宮初月這話,臉上的神色頓時便僵硬了起來,甚至連馬車的速度也都放緩了,這個時候若是來個顛簸,估計他會死的很慘
青衣哭喪著臉,在心底不斷的祈禱著王妃啊咱就服個軟,露個笑容,道歉都省了,爺絕對會原諒你剛才那無心之失的
可再不要與爺置氣下去了啊,要不然他們這些隱衛,可真就要倒大霉了啊
南橘看了看表現的奇奇怪怪的青衣,這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這一會皺眉,一會嘆氣的,到底是在做什么。
“你的男人有什么,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夜晟輕笑,眉眼中帶著一絲挑釁與魅惑,這個話題,可是這女人自己挑出來的,待會若是發生了什么,那責任也不在他了。
“你流氓”宮初月捂著臉,若非打不過,她真是想要將夜晟給推下馬車去
“話可是娘子說的,怎么就成了為夫流氓了娘子難道不應該是女流氓”夜晟輕輕按住了宮初月欲推他的手,嗓音中帶著一絲暗啞的情緒。
“青衣,加快速度去大長老的府邸。”夜晟在宮初月正欲惱怒生氣的時候,突然又收回了手,正兒八經的對著外面的青衣吩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