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石內呢。”宮初月眼底帶著一抹探究,夜晟竟然不是來找她的一見面就問徐大夫這老家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剛才才羞辱了她一番,現在又
宮初月想了想,不等夜晟說清楚來意,便又將徐大夫給拉了出來,這回宮初月可是靜悄悄的,壓根沒有提前和徐大夫打招呼。
老家伙就這么瞇著眼假寐的時候,被宮初月瞬間從血石內給轉移了出來,這么猛的一陣眩暈感襲來,徐大夫便結結實實的落在了桌子上
“哎喲這是要謀殺啊”徐大夫扶著腦袋,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整顆腦子被這么一晃,直接成了一團漿糊,之前好不容易想到的一些關于血石的思路,就這么給禍禍沒了。
“王妃,我可告訴你,剛才本來我都想到關于血石進化的規律了,好不容易有了點苗頭,靈光一閃之間,被這么一晃,我可忘了”徐大夫坐在桌上不斷叫喚著。
宮初月原本還以為,今日終于整到這老頑童了,可徐大夫這么一說,宮初月差點吐血,這是要生生將她給慪死嗎
“血石怎么了”夜晟撇了一眼兀自叫喚的徐大夫,最后還是將目光落在了宮初月的身上,這種事情他還是覺得問宮初月比較靠譜。
“沒事,我們是在找血石進化的規律,若是能夠摸透這條規律,說不定血石后面隱藏的功能對我們能夠大有用處呢”宮初月有些沮喪,今日她算是被徐大夫給折磨慘了。
“別灰心,慢慢來。”夜晟輕笑,隨手揉了揉宮初月的頭頂,宮初月今日是又偷懶沒有梳發髻,只是隨便扎了一個現代的那種半丸子頭,俏皮卻又不失靚麗。
夜晟那手是根本就控制不住。
“我的發型”宮初月快速拍開了夜晟的手,一臉驚恐的護住了腦袋,就這半丸子頭,她可是盤了好久才滿意的呢,就這么被夜晟給揉亂了,豈不是更糟心
“發型”夜晟不免好奇,這又是什么新奇的詞
“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可亂”宮初月酷酷的吐出了一句,在現代早已過時了的口頭禪,將屋內這兩人給聽的一愣一愣的。
這般驚世駭俗的言論,也就只有宮初月才能夠說的出來了
這什么世道,竟然那什么勞什子的發型,比腦袋和性命都重要了
“切,就知道跟你們這些人說這么時髦的話,都是白瞎了,說吧,你找過來到底是有什么事”宮初月看著夜晟與徐大夫齊齊愣住的反應,不免嘁了一聲,這兩人一老一帥的,可不就是任性么發型是什么都不知道。
“對了,我是來問你們有什么的東西能夠克制住蠱毒嗎能夠防范不被人輕易給下了蠱。”夜晟聽宮初月一提,這才一拍腦袋,想起了他的來意。
這一出鬧的簡直就是了,被宮初月與徐大夫這兩活寶一打岔,什么正事都忘了。
守在門外的隱衛,一如往常,將這屋內幾人的言論給聽了個清清楚楚,更何況爺是根本就沒有關門啊,就連窗都還開著呢,他們想不聽到都困難。
如此,隱衛可就又忍不住了,笑吧不行,憋著吧,太難受
這做王妃身邊的隱衛,怎么就這么的困難呢不是要被笑死,就是要被嚇死,整日里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宮初月與徐大夫默默的對視了一眼,這東西,他們還真是有研究過,特別是針對那蠱毒與巫蠱術,宮初月與徐大夫還真是做了無數次的實驗了。
每次夜晟不在的時候,宮初月一個人睡不著,練功吧沒什么長進,于是就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實驗當中。
不說別的,在預防上面,還真是有些成效了
現代什么東西最多啊那可不就是疫苗嗎疫苗起到什么作用啊可不就是預防嗎
在現代的時候,跟著爺爺跟著家族,做了那么多的研究,宮初月別的不敢保證,這疫苗可是管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