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當管家引領著圣女到前廳等候的時候,圣女都還是一直保持著笑臉盈盈的樣子,就這么安安靜靜的等候在前廳之內。
不問夜晟什么時候來,不問夜晟對她有什么安排,就這么靜靜的等著。
夜晟在書房內一直就這么待著,直到將手頭所有的事情,全部處理結束之后,天色已經黑了個徹底。
“她來,定然是奔著紅纓與初月,你可有什么想法”夜晟合起了手上的卷軸,神色有些凝重的對著容楚說道。
在處理事務方面,一直都是容楚與他搭檔的,在外的情報方面,便是云奚與青衣搭檔。
所以,所有的事情夜晟與容楚都是知曉的。
“紅纓想要自己面對。”容楚有些無奈的笑了,臉上的笑容有些苦澀。
這是紅纓告訴他的結果,這事情花紅纓想要徹底的自己解決。
圣女在這遺落大陸,是受了四方界的命令來的,他們不能將圣女的命留在這里,但是只要圣女存在一日,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重危險。
而對于花紅纓與宮初月來說,這是致命的威脅,她們兩人無論是任何一人,都不是圣女的對手
這就是一個不定時炸彈。
“如此,走吧。”夜晟抿唇,既然已經做了決定,他便會尊重花紅纓的決定,同時也會護她周全。
在前廳之后,圣女在一個時辰之后,終于等來了姍姍來遲的夜晟,在夜晟的身后,還跟著容楚。
“夜家主來的似乎有些晚。”圣女那目光在夜晟與容楚身上往返,最后仍舊是笑盈盈的說著。
“圣女光臨不知有何貴干”夜晟臉上是一貫的冷漠,甚至就連聲音都不帶任何的情緒。
就連如此,圣女都沒有任何動怒的即將,僅憑這一點,便足夠的反常了。
“我與夜琰起了些沖突,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你這里能夠借我寄住斷時間了,辦完了事情我便回四方界。”圣女淡淡的說著,一如往常般的輕描淡寫。
似乎什么事情都與她有關,卻又什么事情都與她有著絲絲關聯。
“可以。”夜晟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便答應了下來,隨即便找來了管家,帶著圣女去了住處。
“為何要將她留下”容楚站在前廳中央,空蕩的前廳內,只剩他與夜晟二人。
“放在眼皮子底下,總好過她背地謀劃。”夜晟雙手背在身后,緩緩走出前廳,在經過容楚面前的時候,夜晟輕輕的說了一句。
他還是喜歡,將敵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花紅纓在得知圣女入住了府內的時候,便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屋內,仔細的盤算著接下來她應該要如何面對。
但是,在第二天的時候,圣女沒來。
花紅纓一直就這么等著,直到傍晚,可是容楚卻是來了。
“你在等她”容楚一進院子,便看到了花紅纓坐在院內的樣子。
“她沒來。”花紅纓的笑容,有些苦澀,她想好了無數種的面對方法,可是圣女竟然沒來
她這是浪費了一天的時間。
“或許這也是她的策略之一。”容楚在花紅纓的身邊坐了下來,輕聲的安慰著,只是他這安慰,無論怎樣都是閑的這般的蒼白。
沒有任何的意義。
“我知道。”花紅纓收斂了笑容“吃飯了嗎我還沒吃飯,有些餓了。”
“我陪你。”容楚笑著搖了搖頭,這因為擔憂而忘記吃飯的事情,或許只有花紅纓才能夠做的出來了。
有了容楚的陪伴,時間似乎便過的特別的快了,為了不讓花紅纓擔憂,容楚在花紅纓睡著之后,才走出了房門,但是他始終都無法放下心來,便又只能在偏房歇下了。
果不其然,在翌日一大早的時候,便有隱衛來報,圣女竟然朝著這個方向過來了
此時花紅纓還未曾起床。
“不用叫醒她,圣女來了便等著吧。”容楚一直在這屋內坐著,既沒打算離開,也沒打算出去,更是將下人給攔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