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應該在屋內的容楚,早已通過密道離開了。
整個夜家的都人都不清楚,在夜晟到了這第一支之后,便秘密開挖了密道。
這整個府邸四通八達,圣女以為容楚還在那屋內呢,其實人家早就已經離開了。
一頓早膳便這般不歡而散,花紅纓一個人悶在屋內,左思右想的,實在是想不透圣女這一招到底有什么用意。
特意等她吃早膳,卻又句句詆毀打擊著她。
這圣女到底是來干啥的
花紅纓既然想不清楚,便又匆匆出了院子,朝著宮初月的那邊趕了過去。
但是,等她到了宮初月那邊的時候,迎接她的卻是一室冰冷,整個屋子窗欞還開著,大門雖然緊閉,但是花紅纓透過窗欞就能夠看到,那屋內可是一個人都沒有。
“大嫂呢”花紅纓轉了一圈,沒有看到人,只能站在院內喊了一聲。
她知道,這主院不可能沒有人守著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道黑影便輕飄飄的落在了她的面前。
“王妃一直不曾離開。”隱衛的話很是模棱兩可,一般人還真是聽不懂。
但是花紅纓卻是明白了。
隱衛消失的時候,花紅纓一個人推門進了屋子。
隱衛所說的一直不曾離開,那可不就是大嫂在血石之內嗎這個可是他們一直保守的秘密。
“大嫂大嫂”花紅纓圍著屋子轉了轉,輕聲的叫了兩聲。
下一秒,一陣眩暈感襲來,花紅纓直接落進了實驗室里。
“啊暈死我了”花紅纓揉著腦袋,她這早膳還沒吃飽,就摔了碗筷,這回又這般一暈眩,差點就吐了。
“大嫂,下回您能不能夠溫柔一點這感覺實在是太不好受了。”花紅纓揉了揉有些不舒服的胃,晃了晃腦袋,這才站穩了。
“怎么沒吃早飯啊一看就是低血糖的癥狀,屋里有吃的,自己去拿吧。”宮初月抬頭撇了一眼,看了一眼花紅纓的臉色,手中動作不停,卻是已經看清花紅纓的癥狀了。
對于這血石內的空間,花紅纓可是足夠了解的,當即便捧了一堆吃的,遠遠的坐到了宮初月與徐大夫的對面。
“大嫂,你們這是又在做什么東西”花紅纓看著宮初月與徐大夫兩人,帶著護目鏡,搗鼓那些五顏六色的藥水。
“如你所見,藥水話說你在藥味這么濃的地方,還能夠吃的下去,也真是有才。”宮初月有些好笑的看著花紅纓,她讓花紅纓去吃東西,可沒讓她抱到這實驗室來吃啊
這簡直就是人才
“說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解決不了了”宮初月抽空看了一眼花紅纓。
這貨倒是好,直接塞了滿嘴,兩邊的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吃的無比的香甜。
“嗯,圣女來找我了,還等了我半天,一起吃早膳,還說什么她可是我的母親,我不能對她不敬。”花紅纓無奈的聳了聳肩,她實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將剛才的事情,具體的表達出來。
似乎,這還挺符合她的性子。
“她這是想要你主動求饒”宮初月眉梢微挑,圣女這招還真是有意思。
“是這個意思嗎”花紅纓不解的問著,要她主動求饒這是什么意思求饒就會放過她
“求饒是這個意思,但是你求饒了,她是不是就會饒過你,那可就不一定了,圣女不簡單,也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的就將原本的計劃給磨滅了。”
雖說宮初月有些不忍心對花紅纓說這些,畢竟那可是花紅纓的親生母親,但是這些終究是事實。
而花紅纓也不是個愿意逃避之人。
“那她想要我求饒,這有什么意義呢”花紅纓有些不能理解,又不放過她,還要她求饒,如此多此一舉,這不是神經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