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性,習性”宮初月不斷的念叨的同時,突然之間一拍手,大呼一聲“有了”
“有有什么了”青衣正集中精神戒備著,被宮初月這么一吼,直接給嚇了一跳。
這吼的人,若是別人的話,他可真是要跳起來,破口大罵了。
這么緊張的時刻,老師沒有教過不能這么嚇人嗎
“解決毒蟲的辦法呀”宮初月撇了一眼一驚一剎的青衣,也不繼續去管他,兀自從空間內,拿出了那裝著蠱蟲的罐子。
這里面裝著的,可不是子母蠱而是那夜晟身上所取出的蠱王原先,所有人都想要從夜晟身上得到的東西
卻是,被宮初月給夜晟開膛破心,取了出來
正是因為這東西,夜晟這么多年,才過的這么的痛苦
這東西極寒,所以,宮初月一直都是將它另外存放的,否則她可是真怕,這蠱王會將她收集的其他蠱蟲給吞了。
果然,如同宮初月猜測的一樣。
所有動物都是有一個相同的習性的,那便是懼怕強者
只要是強于它們的存在,它們便能夠感受到
就像是所有的動物都有一個王一般,蛇類有蛇王的存在,甚至就連螞蟻都還有蟻后,更別提那些其他的毒蟲了
蠱王可是吞噬了眾多毒蟲蛇蟻而存活進化下來的產物,雖然奇丑無比,卻也劇毒無比。
蠱王還在那罐子內的時候,那些毒蟲便似乎有了些感覺,一個個都開始躁動了起來,而不像是之前那樣,有組織有規模的進攻
宮初月看著那些毒蟲的反應,不由得笑了笑,嘴里開始吹出了獨特的哨音,節奏感很強。
原本靜靜趴伏在罐子內的蠱王,聽到那哨音的同時,竟然緩緩的揚起了腦袋
揮舞起了帶著倒刺的前爪勾,對著那些毒蟲發出了吱吱的聲音
“你們能夠感受到,這里除了密不透風之外,還有什么奇怪的嗎”宮初月一直閉著眼睛,仔細的感受著,同時再心里默默的數著時間。
她可是沒有忘記,在這里可是有著眾多蛇蟻毒蟲的,但是這么長時間過去了
足足十分鐘,她沒有看到任何的蛇蟻毒蟲
“沒有啊,還有哪里奇怪”青衣有些小糾結的皺著眉頭,這可真是完蛋了,王妃幾次覺得不對勁。他卻是什么都感覺不出來。
他這是功夫退步了
“你說說看。”云奚不耐煩的撇了一眼青衣,這個時候說這么多沒用的有什么用
“之前隱衛來報,是蛇蟻毒蟲遍地,但是現在,你們有看到蛇蟻毒蟲嗎”宮初月額頭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水。
這個問題,她很不想提及,關于蛇蟻毒蟲的問題,可是比那陣法,還要難纏的
倘若,他們真的被困在陣法之內,又遭受到大批蛇蟻毒蟲,那結果可想而知
“王妃,你的意思是”青衣與云奚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驚呼了出來。
這動靜,齊齊的吸引了所有隱衛的注意。
宮初月眉心緊蹙“我也不希望是這樣”
“傳令下去,所有人高度戒備,不僅僅是腳下,還有頭頂,用我之前教給大家的辦法,把腦袋七竅護住。所有人將藥水全部準備好,燃起火把,毒蟲怕火。”宮初月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想到的全部都吩咐了下去。
青衣和云奚,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宮初月的緊張,而此時爺還沒有下來,兩人對視了一眼,當即將事情給安排了下去。
如此,在火把全部點燃的時候
令人驚悚的一幕出現了
在那些大樹上,原本什么都看不出,甚至他們以為那就是樹皮的地方,竟然還是不斷的涌動了起來
最后,竟然密密麻麻的交錯纏繞,這竟然是各種毒蟲,吸附在了樹皮之外,一直蟄伏著,充當了樹皮的角色,騙過了他們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