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顯然的,夜晟與宮初月的關注點,并不在同一件事情上面。
宮初月閉了閉眼,強壓下了心中那升騰而起的感覺,她和夜晟這是從認知層面那就不一樣啊
“不管怎么說,這東西我要了”宮初月撇了一眼夜晟,反正這東西她是非拿不可了,無論夜晟覺得是不是有用。
只不過,她不會在這個時間,選擇拿走,要不然被那些人給察覺了怎么辦豈不就是壞事了
“好。”夜晟微微側頭看了看宮初月,不明白她突如其來的怒意,到底是因為什么,那一聲好,幾乎是本能的反應了。
聽得夜晟這般說,宮初月的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
青衣與云奚幾人,默默的收回了落在宮初月與夜晟身上的目光。
剛才那又是虐狗的一幕,他們為什么要看為什么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所有人分散,待晚上行動。”夜晟看了一眼天色,距離天黑還有兩個多時辰。
這么長的時間,足夠他們再繼續查探一番了。
于是,便將隊伍安頓了下來,而查探的任務,卻是他親自帶著決一去了。
“夜晟,一定要小心。”宮初月有些不放心,這畢竟已經到了敵人的眼皮子底下了,這要是出點什么事的話,那可就是進了狼窩了。
“嗯。”夜晟輕輕應了一聲,身形快速的消失了。
“爺為何要帶決一那個蠢貨”青衣很是不能理解,他才是爺的貼身侍衛啊,不帶他,卻偏偏帶上決一那個逗比慫包子,這不是赤裸裸的打臉嗎
往后,他豈不是要被決一笑話
“決一輕功比你好啊。”宮初月沒察覺到青衣語氣里的失落,隨口回了一句,反正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啊。
青衣可就郁悶了,他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王妃決一給了你們什么好處啊為什么一個個的就覺得他比我好”青衣蹲在宮初月的面前,這個臉面今日他必須要掙上一掙了。
夜晟看到了宮初月臉上的震驚與不可思議的表情,回了她一個你說呢的眼神,便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遠處緩緩靠近的兩個人的身上。
同時,手指輕輕的覆蓋上了宮初月的唇,提示她不要發出聲音。
可就是夜晟下意識所做出的動作,卻是又令宮初月臉頰一陣燥紅了起來。
依偎近夜晟,那結實的胸膛,聽著夜晟強有力的心跳聲,宮初月覺得她就被夜晟的世界給包圍了。
到處都是夜晟的氣息。
夜晟的雙手自然的環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身,就這么攬著他,穩穩的站在那靠近頂端的樹干上。
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兩個人,從他們的下方走過。
在那陣法的周圍,他早就已經命人將所有的痕跡都清理了。
只有他們狼狽進去的痕跡,卻是沒有他們出來的痕跡,那兩人自然的便會認為,他們還被困在里面沒有出來。
果然,在那陣法外圍,兩人有些不滿的嘀咕起來。
“我就說他們出不來,還非得要我們來看看,這么長的路,還遍布令人生厭的毒蟲蛇蟻,他們自己怎么不來看呢”
“走走走回去了,復命了就沒我們什么事情了,我們哥倆去好好的喝一杯”
兩人掃了一圈陣法出口的位置,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留下的痕跡,匆匆的來,又匆匆的離開了。
那兩人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他們這一路走來走去的,在他們的頭頂,竟然還有好些人,一個個的都在盯著他們
這種感覺,若是想起來的話,還真是有些毛骨悚然。
在那兩人離開了很久之后,夜晟這才下命,讓所有人繼續前行。
只不過這一次,決一和青衣都學乖了,壓根就不說一句話了。
“喲,不開口了啊怕繼續被罰啊”云奚可是樂得看到青衣和決一被罰,干脆擠到了這兩人中間,看看青衣又看看決一的,最后說了一句欠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