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那個,我就是想說,時間不夠了,有話咱們回去再慢慢爭”云奚朝著青衣與決一冷冷的瞪了一眼。
這件事,回去了再好好的找他們算賬
這兩個坑爹的家伙,竟然在這個時候,將他給推出來,他們自己怎么就不出來呢
“我要上去。”宮初月不看云奚,她知道云奚的用意,本身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與夜晟起什么爭執。
上面那些人,可是對蠱蟲有著深入研究的,她不去的話,這些隱衛根本沒有辦法招架那些蠱蟲
一旦,有人將蠱蟲放了出來,他們要怎么辦等著全軍覆沒嗎
“一會跟在我的身后,不允許沖到前面去。”夜晟深吸了一口氣,今日這一局看來是他必須要退讓了。
“好。”宮初月左手握住了右手手腕,之間按在了血石的位置。
她自然不是得寸進尺之人,更不是一個隨意膨脹之人,對于她的能耐,她很清楚,也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成為夜晟的累贅。
一場爭執,在云奚豁出性命的攪和下,終于停止了,幾乎是所有人,都在這一刻松了一口氣。
爺是什么人啊,他們跟著爺這么長時間,只見過爺冷漠的時候,還未曾見過爺有這么暴怒的時候,跟爺抬杠啊
恐怕這輩子,除了王妃之外,沒有人敢這么做了吧那可是要送命的
云奚轉身離開的時候,才覺得腳步虛軟,他可是記得,小時候他與夜晟抬過杠的,后果就是他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能下地。
那時候起,夜晟可不就成了他們幾人之間的老大了么
明明年紀與他們可是相仿的,可是止不住夜晟輩分大呀
他們與夜晟可是差了輩的,后來想想,被自己的長輩給教訓了,似乎也不是那么丟人的事。
商議妥當之后,現場有了片刻的安靜,一時間氣氛還真是有些尷尬。
夜晟回頭看了宮初月一眼,對著她緩緩的伸出了手,雖然剛才有那么一絲不愉快,可夜晟卻是沒有打算真與宮初月置氣,生氣也是因為安全著想。
努著嘴,宮初月將自己那小手塞進了夜晟的掌心,任由夜晟帶著她,朝著那瀑布之上飛掠而去。
“虐狗啊”青衣搖了搖頭,這兩人剛才明明是在吵架的,可是為何那一舉一動,無論怎么看,無論從什么角度看過去,都是那么的虐狗呢
一對璧人,一雙白衣,在半空中飛掠的身影,竟然是出奇的好看。
“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決一摸了摸手中的長劍,腳尖微微一攆,跟上了夜晟的步伐。
“嘿原來你這家伙竟然還懂成語”青衣不服氣的懟了一句,他與決一自始至終這互相懟罵的關系,似乎是更改不了了。
宮初月進了瀑布之后,才發現,在那瀑布之后,竟然是一處天然的空洞,在那空洞的邊沿,是人為鑿出的一條狹窄的通道。
只能容一人側身通過。
夜晟在前,宮初月在后,兩人雙手緊緊的牽著,一路朝著空洞的最深處摸索而去。
越往里,那透過瀑布穿透進來的光線,便就越暗,最后宮初月幾乎已經看不清腳下的路了。
“等一下。”宮初月拽了拽夜晟的手臂,停下腳步,飛快的翻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夜視鏡。
一人一個,依次分發了下去。
說起這東西,上次這些隱衛可是全部用過的,這一次自然熟門熟路的戴上了,這效果,可是要比他們運起內力,夜間探物要強上百倍了。
在坑洞的深處,依舊是漆黑一片,沒有任何的火光。
但是,透過夜視鏡,他們卻是發現了,在這里竟然有著一排排的密室。
就像是在現代,地下所建造的防空洞一般,一間間的小屋子,有序的排列著。
宮初月在夜晟回頭的時候,對著他比了個手勢。
夜晟了然,悄無聲息的抽出了腰間的佩劍,在宮初月的手上,也捏上了一枚天女散花針。
直覺告訴她,這個地方很危險,所謂未知的,才是恐怖的,似乎正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