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顯然的他們都想錯了,泄洪的通道,根本就不是他們所想的地方。
在水下,他們能夠憋氣,但是卻沒辦法說話,好在還有著夜視鏡,也算是能看清每個人。
這會,一切交流可就全靠比劃了,剩下的就得自己意會了。
宮初月拽了拽夜晟的手,想告訴他得想辦法,不然在這通道的盡頭等待他們的絕對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夜晟點了點頭,注意力一直放在周圍的環境上,片刻之后,夜晟留意到了前方的一片黑暗,頓時便朝著眾人比劃了一番。
待靠近時,才看清,那黑暗似乎是修葺通道時,那些工人用來休息的地方。
不算大,但是想要擠進去卻也不算困難。
宮初月被夜晟帶著進到了最里面,青衣等人依次魚貫而入,雖說穩住了身形,但是那水浪不時的拍打在身上的感覺,還是令宮初月分外的難受。
而且,就她憋氣的時間,可是遠遠比其他人要短多了,這洪水根本不知何時才能夠散去。
宮初月拽了拽夜晟,又與青衣使了個眼色之后,二人頃刻間便消失了。
與此同時,青衣與云奚幾人,將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阻擋了起來。
有了洪水的掩護,在這附近的其他人,應該不會有所感應才對。
說來也是巧了,隨從將夜晟一群人已經消失在洪水中的消息匯報給了那群人。
在宮初月消失的瞬間,那些人正忙著慶賀,哪里能夠注意到這么微小的變化
別說那些人了,就連宮初月周圍的那些隱衛,都只是察覺到了水波突然猛的蕩漾了一番,可由于青衣與云奚幾人的阻擋,壓根就什么都沒有看到。
在血石之內,宮初月與夜晟渾身濕漉漉的,狼狽的站在了徐大夫的面前。
“哎喲我去,你們這是掉河里了”徐大夫被宮初月與夜晟這濕淋淋的模樣,給嚇了一大跳。
他這是何德何能,竟然有這么大的運氣,竟然能夠看到二位主子,這么狼狽的一面。
但是,幸災樂禍過后,徐大夫又開始擔憂了起來。
“完了,完了,見到了主子這么不為人知的一面,我是不是要被殺人滅口”徐大夫腦回路轉的倒是挺快的,在夜晟和宮初月還沒有說話的時候,立馬嘀咕著去了實驗室,嘭的一聲將門給關牢了。
“老東西。”夜晟看了一眼那關緊的門,輕哼了一聲。
“夜晟,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那洪水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才能夠退了,不然我們全部都得憋死不成,要不然全部進血石來”宮初月倒是對徐大夫的行為沒有什么在意的,橫豎早就已經習慣了。
“不不行,你的秘密不能暴露,讓我想一想。”夜晟連忙搖頭拒絕了宮初月的意見。
這個時候,暴露的越多,可就越危險。
他是一個男人,怎么有什么事情,都指望宮初月的血石呢
宮初月看了看夜晟,也不去打擾他,徑自找來了毛巾,將夜晟那濕漉漉的長發給擦拭了一遍,雖然一會出去又該濕了,可是她卻不想要看到夜晟這般狼狽的一面,出現在別人的面前。
她的男人,帥氣與狼狽,自然只有她才能看。
“有什么東西,是能夠幫助人在水里穩住身形的抵抗住水流的沖擊力,最好還能夠逆流而上的。”夜晟想了想,對著比劃了一番。
他是沒見過宮初月在水下使用過什么東西,這么一問,也就是隨便說說罷了。
可是誰能想到,宮初月竟然直接點了點頭,扔下了毛巾,便去翻箱倒柜的找尋了起來。
最后在夜晟驚訝的目光下,宮初月翻出了兩幅手套。
“就是這個,套上的話,可以在任何環境下,抓住任何的東西,想要松脫的話,直接扭動手指就行。”宮初月將手套戴在手上示范了一下。
操作很簡單,但是想要控制這個手套,然后在這洪水里前行,那可是需要非常強大的力氣的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
“這手套有多少”夜晟似乎并不覺得在洪水中逆流而上是多么嚴重的問題,反而是問了這么一個無厘頭的問題。
“額只有六副。”宮初月有些尷尬,當初這東西本來就不是任何場所都能用的,自然不會準備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