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看看青衣,還不給看嗎
宮初月不滿的瞪了夜晟一眼,這么多人呢,咱能不耍小孩子性子嗎
“你別鬧。”宮初月等了片刻,可是夜晟那手指還戳在她的臉上,這什么情況啊,多丟人啊宮初月簡直就是忍無可忍,可現在她能怎么辦只能是輕斥了一句。
隨后,夜晟才幽幽的將手指給縮了回來,指腹傳來的那滑嫩的觸感,還是那么的清晰。
就在剛才,他看到宮初月竟然用那樣的眼神看青衣,這怎么可以這眼神是他一個人專屬的好不好
“你們到底是誰”領頭緩緩退后,站立到了眾人的身后,氣勢洶洶的問道。
“你旁邊的五長老,不是知道我們是誰這路可還是他引的。”夜晟輕飄飄的朝著五長老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竟然愣是引得那一群黑衣人與五長老之間,生出了嫌隙。
宮初月不由得咋舌,真不愧是夜晟啊,算計人的時候,還真是無孔不入。
“不不是,怎么可能會是我將他們給引來的”五長老不斷的搖擺著手,簡直就是不敢相信,夜晟這么一說,豈不就是將他給推上了風口浪尖了么
這可是會死人的啊,這種事情怎么能夠承認呢,雖然五長老也有些懷疑,是不是他將那些人給引了進來,只是懷疑歸懷疑,不能承認啊。
“還不給我閉嘴”領頭一甩手給了五長老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的一聲,清晰的傳來,五長老只覺得雙耳轟鳴,嘴角傳來一陣刺痛,鮮紅的血液沿著嘴角流出。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戰斗便一觸即發了。
一秒鐘之內,宮初月便被夜晟給拉到了身后,刀光劍影,激戰便展開了。
宮初月隨手打開了手中的玻璃瓶子,對著半空揮灑了起來。
原本隱衛以為那里面不是毒藥粉末就是毒水,可結果,那里面出來的竟然是一股股的白煙
白煙不多,但是卻能夠清楚的看到,白煙在空氣中,逐漸的彌漫了開來。
這簡直就是刷新了所有人的認知啊一個瓶子里怎么裝煙霧進去的還能裝這么多
這煙霧不出片刻,可就在這密室內彌漫開來了。
隱衛們有著防毒面具的保護,沒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只是王妃說了,那是毒藥,便是知道了是毒藥。
可是那些黑衣人,可就慘了
一個個的臉上竟然長出了密密麻麻的水泡,視線逐漸的模糊了起來。
這可是幫了隱衛們一個大忙
隱衛們看到這般場景,一個個心底簡直就像是樂開了花一般,趁你病要你命,長劍送出,殺的無比的歡快。
只是,在這里面,卻是有一個變數
所有的黑衣人都中了宮初月的毒,有一人卻是沒有絲毫反應的。
“怎么回事我的毒為什么對他沒有任何的影響”宮初月看著那領頭,眼底滿是震驚。
現代化研究出來的毒煙,可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這個人怎么就能夠保持不中毒的呢
“有一種人,稱之為藥人,從小是在各種毒藥中泡大的,以前只是聽說過,不曾見過,今日倒是有幸開了眼界。”夜晟輕哼了一聲,這話像似在回答宮初月,實際上卻是說給那領頭聽的。
“沒想到夜家主,年紀輕輕就有這等的見識。”領頭輕哼了一聲,能夠識破他藥人的身份,這個夜晟不簡單。
至少,他的身份,就不應該僅僅是夜家家主這么簡單。
“區區一個藥人,能夠在這兩方土地興風作浪說吧你背后的主子是誰”夜晟在解決了身邊圍繞著的幾個黑衣人之后,長劍直指那領頭。
他可不相信這樣的一個人,能夠布下這么大的一個網
五長老此時全身都已經長滿了水泡,那些隱衛沒有對他下殺手,這個夜家的叛徒,自然是要交給主子處決的。
所以,五長老暫時便安全了下來,也有了機會將夜晟與領頭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