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她一定要讓南橘去見閻王。
“待客之道哪有客人上門說要殺了主人的哼,圣女還真是會說笑。”宮初月微微挑眉,言語里帶上了幾分輕挑的意味。
她可不認為,圣女是什么客人。
原本怕傷了花紅纓,宮初月不敢對圣女多加不遜,可是確定了圣女一定要殺了花紅纓之后,她再對圣女客氣的話,豈不是傻子了
“夫人,我勸你有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太滿,過猶不及,想要保護別人,也得看看自己是不是有那個能力。”圣女淺淺一笑,面對宮初月的挑釁,她根本不在意。
宮初月這個女人,還不值得她放在眼里。
只要她能夠確定了,在花紅纓的身上,有那一股力量的存在,那花紅纓便非死不可了了
任何人,都別想要阻止她。
“有沒有那個能力,不是你圣女說了算,圣女想要動我的親人,那也得看看我是不是答應”宮初月面不改色,圣女并不了解她,她宮初月一直都是吃軟不吃硬的。
以為這樣要挾她,就能夠讓她退步嗎
“死到臨頭的時候,夫人再哭鼻子,可就晚了。哈哈哈”圣女突然起身,哈哈大笑著出了這院子。
情緒有些瘋癲般的令人抓狂。
“王妃,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要連你一起殺了嗎”南橘有些著急,一屁股就在圣女原先坐過的位子坐了下來。
這圣女若是想要殺了王妃的話,她第一個就不答應。
“她不是一直都想要殺了我么一次不成,總還有下次的。”宮初月笑了笑,她可沒忘記上次圣女殺她的事情。
若不是她身上那莫名其妙的白光閃過,估計上次她就已經死了。
只是不知,到了下次的時候,那白光是不是還會出現了
“為夫哪里沒有好好說話了”伴隨著探測器的滴滴聲,夜晟牽起了宮初月,朝著那洞穴深處緩緩走去。
只不過這一路無論宮初月說什么,夜晟全部來者不拒,靠著耍嘴皮子的功夫,磨了過去。
弄得宮初月哭笑不得,最后只能任由他去了,橫豎這臉都已經丟了,再多丟一些,也無所謂了吧
探測的結果,一如他們之前的猜測,根本就是毫無結果,在這里面的人,除了那些已經被他們殺了的,其余人全部都逃走了。
最后只是在那洞穴的盡頭,發現了一個類似于書房的密室,在那密室內,宮初月發現了很多關于養蠱種蠱的書籍,出于送到面前,不拿是混蛋的原則,宮初月將這里所有的東西,通通都給霸占了。
這可是將徐大夫逗得哈哈大笑,當即在血石內便開始研究了起來。
這可是直接將別人的實驗培養成果,拿來自己用了,將來再用這一招去對付那些人,到時候只怕那些人要被活生生氣死。
待一切結束,宮初月再度回到夜家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兩日。
在回去的路上,夜晟又拐道去找了夜亦塵與夜禪。
宮初月懶的與夜亦塵爭吵,干脆直接回了夜家,到家的第一時間便四下找尋起花紅纓來。
這幾日可真是擔心死她了,圣女在這里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
“她真的沒有對你做什么”在花紅纓的院子內,宮初月簡直就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最后,宮初月是徹底的迷糊了,圣女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或者說,到底是為了誰
“沒有。”花紅纓搖著頭,她也就納悶了,那日爭吵過后,她以為圣女要做什么的。
可結果,圣女就是出門了一趟,然后又變成若無其事一般的,該吃就吃,該來找她還是來找她,雖然每次都是以吵架結束的。
可是圣女,就像是深陷其中一般,樂此不疲。
弄得花紅纓無比的疲累,這就像是面對著一個無賴一般,打沒用罵沒用,這兩日的時間,活脫脫的將她給累垮了。
與圣女這樣的女人周旋,還真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哎”宮初月嘆了口氣,聽到花紅纓說的那些,她心里還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