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感興趣,估計夜家主應該會很感興趣。”圣女沉默了片刻,幽幽的說到,隨后竟然直接起身了,也不管宮初月是不是還坐在她的房內。
圣女一直在內心數著步子,等待著宮初月叫住她。
可是,圣女再一次的失算了
一直到她走出了這屋子,宮初月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宮初月就這么靜靜的坐著,等待著圣女走出去。
她相信,圣女去找夜晟的話,只會將自己暴露的更快。
這才是圣女在這里這么長的時間,卻一次都沒有去找過夜晟的原因。今日卻是趕鴨子上架,被宮初月給逼的,不得不去了
直到出了院子之后,圣女那一張臉才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宮初月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讓她這般的下不來臺
可她卻偏偏礙于面子,始終發作不得至少不能在這個時候,將宮初月直接給殺了,時機還未到她還有一樣東西沒有拿到手
所以,圣女只能朝著夜晟的書房走了過去,這一路都在思索著,到底要怎么和夜晟開這個口,要怎么才能夠讓夜晟去對付炎龍獄。
宮初月在圣女出了院子之后,臉上才終于露出了一抹計謀得逞的笑容,圣女老奸巨猾,可是再怎樣,卻還是斗不過夜晟那個腹黑的家伙
圣女越是靠近夜晟,暴露的便也就越快。
在書房內,隱衛早就早圣女一步,將剛才的情況,告訴了夜晟。
所以,當圣女到了的時候,夜晟已經早早的就在等著了,甚至收起了桌案上一切重要的信函。
“你早就知道我要來”圣女站在書房門口,朝著屋內看了一眼,便猜到了這個可能性。
果然,她還是太低估夜晟了
“這個府內,有什么事情,是能夠逃脫我的眼的”夜晟輕哼了一聲,緩緩的站了起來,就這么的將圣女給晾在了一邊。
圣女就這么尷尬的看著,夜晟走到了一邊,挨個的打開了書房的窗戶。
這院外可是有隱衛的,夜晟這是誠心想要將她暴露在眾人的眼中
這若是在四方界的話,夜晟對她這是大不敬,往重里說,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可是夜晟不僅做了,還做的理所當然,似乎根本就不怕她會去四方界告狀一般。
“哼,府內的事情逃不過夜家主的眼,這帝都之內的事情,可就不一定了,這夜家恐怕馬上就要被炎龍獄給超越了。”圣女一直都是實在的,做事總是喜歡直奔主題,根本不會去做過多的拐彎抹角的事情。
一如現在,她的目標就是炎龍獄,炎龍獄不除的話,她后面的事情很不好辦。
“炎龍獄據我所知,炎龍獄并沒有做什么針對夜家的事情。”夜晟仍舊站立在窗前,就算是說話的時候,都沒有回頭。
圣女的情緒,一再的被夜晟給挑釁著,她那自持良好的品性,在夜晟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面前,也逐漸的失去了耐心。
“炎龍獄挑釁圣女,難道夜家不應該出面”圣女一屁股坐在了夜晟原本所坐的位置。
那可是夜晟書房的主位
夜晟聽到動靜,緩緩回頭,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眼前那一幕。
只不過,出乎圣女的預料,夜晟根本不回答她的話,反而是對著窗外吩咐了一句“將我的桌案椅子全部換了。”
“夜晟你別欺人太甚,你可要想清楚了,到了四方界你要怎么活下去”圣女怒拍桌子,臉上終于不再是一成不變的神色,她已經快要被夜晟給氣到失去理智了。
縱然已經有四十的年紀,但是她卻是保養的非常好,看起來與二十多歲的姑娘,并沒有什么差別。
面對著這樣的女人,夜晟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當著她的面要求換桌椅
“圣女難道不知道我有潔癖”夜晟輕哼了一聲,換桌椅還算是輕的,當年他可是將府里上上下下的裝飾全部都給換了,只是因為他覺得那上面,沾染了別人的氣味。
“夜晟你放肆”圣女伸手指著夜晟,被他氣得胸口不斷的起伏著,真是恨不得沖上去直接甩夜晟兩個耳光。
這么多年了,她就沒見過像夜晟這樣不知好歹的小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