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圣女這一張冷艷的臉時,夜琰卻是恨不得將她給生生撕裂
“五少爺,不該你管的事情,你最好別管,否則后果你知道。”圣女輕飄飄的撇了一眼,冰冷不帶感情的語句,就這么隨口說了出來。
此番話,便是生生將夜琰的臉面給踩在地上了
如此大眾場合下,夜琰怎么可能承受這么大的屈辱
當即一步上前,揚手對著圣女便甩了下來。
圣女微微一個側步,躲過了夜琰的這一耳光。
這年頭,還沒有誰膽敢甩她耳光的而夜琰是第一個
輕易便能夠被激怒的男人,能有什么好作為
圣女不禁想到,原先她是打算與夜晟合作的,那樣的男人,才是最好的搭檔,可是夜晟不屑于她
最終,只能選了夜琰這么一個窩囊廢
“你以為你打的過我你以為我會一直受傷被你偷襲”圣女滿臉暴怒的神色,一把便拽住了夜琰的手臂,同時運起了九成的內力。
緊緊的束縛著夜琰,被圣女內力一陣壓迫,夜琰只覺得體內一陣腥甜翻涌,一口鮮血頓時便噴了出來。
圣女這才緩緩的松了手,若不是后面的安排,還需要用到夜琰,剛才她就能殺了他
原本事情結束之后,圣女打算讓夜琰自生自滅的,現在看來,到時候不親手殺了夜琰的話,都不能解了她這心頭之恨
“圣女,這就是你的合作誠意”夜琰狠狠擦拭了一把嘴角殘余的鮮血,眼底滿是鄙夷的神色。
既然圣女如此,便怪不得他背后做些小動作了
“怎么,你還想半路放棄”圣女撇了一眼夜琰,心底莫名咯噔了一下,依照夜琰這般小人的姿態,半路放棄或者半路背叛這種事情,做起來應該不難
“怎么會呢事情已經全部都安排妥當了,接下來就是你最后的安排了。”夜琰突然轉變了神色。
一時間,竟然令圣女有些捉摸不透,但是想到他們的交易,想到夜琰能夠得利的所有事情,圣女又安下了心來,依照夜琰的野心,不會在這個時候放棄。
“啊”宮初月回神一愣,起初沒有明白夜晟的意思,可一反應過來,卻又鬧了個大紅臉。
“流氓。”宮初月掙扎著想要坐起來,總不能繼續窩在夜晟的懷中,睡著的時候沒感覺也就算了。
現在,總覺得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明哲保身,她還是趕快起來的好。
“為夫哪里流氓了,明明一直是你在動。”夜晟摟著宮初月的手,絲毫沒有放松,任由宮初月怎么掙扎,都毫無結果。
宮初月滿臉黑線,鑒于以前的經驗,現在哪里還敢動只能靠著夜晟,故意擺出了一副我生氣了的模樣。
可誰知,夜晟卻是輕笑著,隨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順手又拿起了桌案上的情報,看完之后,又將處理意見寫了上去。
宮初月就只能這般悶著,看著夜晟不斷的忙碌著。
屋內瞬間又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之余夜晟翻動信函,與毛筆寫字的聲音。
但是,宮初月卻不覺得尷尬,與喜歡的人在一起,無論做什么,似乎都是甜蜜的。
也是有很久,夜晟沒有抱著她了。
想著想著,宮初月雙手便緊緊的環住了夜晟那緊窄的腰身,一顆小巧的腦袋,倚靠在他那炙熱的胸膛之上。
聽著夜晟有力的心跳。
宮初月低著頭,看不到夜晟嘴角微微牽起的那一抹甜蜜的笑容。
隱衛進屋,拿走情報的時候,正巧將這一幕盡收眼底,這一驚不得了,差點崴到腳,一個踉蹌之后,趕緊拿著信函跑了。
這若是在屋里摔了,驚擾了王妃
哪怕是出了院子,隱衛都能感覺到一陣后怕。
書房內,依舊是一片歲月靜好的氛圍。
圣女回了院子,想了想,還是去找了花紅纓,卻被告知,容楚帶著花紅纓去城里逛街了。
僅管有萬般疑惑,圣女卻不得不離開。
馬不停蹄的出了夜家,去見夜琰的同時,也是去尋找花紅纓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