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了這些人之后,宮初月才明白了自己的慌亂從何而來,看圣女的神色,似乎是早就知道這幾人來了。
所以,才說她是死定了嗎
“你們是誰”宮初月雙手垂下,背到了身后,神識在血石內不斷的翻找著各種武器。
徐大夫與靈在血石內,看到宮初月一直在翻看那些大型的武器,覺得連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這么大殺傷力的武器,這女人到底是要對付誰外面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了
“四方界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來人中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看起來竟有幾分儒雅之人,在看了一眼宮初月之后,好言相勸著。
“哦四方界不是我的能惹的,那四方界的圣女就可以隨意斬殺夜家的當家主母還是四方界想要包庇著早已失了神力的圣女”宮初月輕哼,眼底透出了一抹冷意。
想要以四方界來壓她殊不知四方界在她眼里,那就是狗屁當她真的在意若不是她的父親,還在那里苦苦支撐,她根本連看都不會看上一眼那個地方。
“當家主母”幾人互相對看了一眼,眼底滿是震驚,最后那狐疑的目光又落到了圣女的身上。
圣女已經很多年沒有主導過祭祀了,剛才那姑娘說圣女早已失了神力,這難道是真的嗎
懷疑的種子,已經在心底埋下,宮初月看到那些人的神情之后,心底那笑卻是更加的冰冷了起來。
人類可不就是這樣么,一旦埋下懷疑的種子,想要消除芥蒂,那便非常的困難了
“這位便是夜家的當家主母,所有人親眼所見,圣女當街斬殺夜家當家主母”莫風微微上前一步,將宮初月給保護在了身后,宮初月這夜家當家主母的身份,在此時就是一道保護傘。
四方界的人,哪怕再強悍,也不敢在沒有得令的時候,對付夜家的人
夜家雖為保護四方界而存在,可卻也是受到四方界所保護的,在四方界早就有了公約,不能對夜家人出手
這幾人原本還想要殺了眼前這幾人的,可是對方竟然是夜家的當家主母這事情可就難辦了
“猶豫什么還不快殺了她”圣女很著急這個時候若是不動手,讓宮初月給活了下來,往后可是個大麻煩
“圣女,這個女人剛才說的可是真的”絡腮胡子有些猶豫,倘若圣女真的喪失了神力,那么下一任圣女在哪里怎么還未曾出現
“當然是真的”
兩道聲音,異口同聲,從不同的兩個方向傳了過來。
宮初月在聽到夜晟那熟悉的聲音時,心口猛的一顫“你怎么來了”
夜晟對著宮初月微微勾了勾唇角,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的身側,緩緩伸手,摟住了宮初月那纖細的腰身。
夜亦塵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心頭不由得輕嗤,當他察覺到宮初月有危險的時候,想都沒想就沖了過來。
結果,到了這里,那女人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這感覺,就像是熱臉貼了冷屁股,不爽非常的不爽
“沒有四方界的允許,你們竟然膽敢出來誰給你的膽子”夜亦塵輕哼了著,一句話直命重心。
其他人沒有去過四方界,必定是不清楚的,但是他是從四方界出來的,對于四方界的規矩,可是了解的異常透徹。
“這”絡腮胡子看到夜亦塵腰間所佩戴的那一塊令牌之后,便開始猶豫了起來。
在四方界他們是為圣女所用,所以在得知圣女出事了之后,第一時間便沖了過來,想要將圣女給帶走。
若是圣女垮了,他們自然也失去了后臺,卻是沒想到,在這里竟然遇見了門主
這可如何是好
這幾人前后的態度,夜晟全部看在了眼里,同時也大致清楚了,夜亦塵在四方界的地位。
這樣的一個人,與他合作,若說無所求,任誰都不敢相信。
“將圣女留下,你們的過錯,本門主不追究。”夜亦塵臉上透著冷凝的神色,圣女這般已經闖下了彌天大禍。
別人不清楚宮初月的身份,圣女可是清楚的很,既然清楚便也知道,他與宮初月有過一段婚約
既然如此,還敢動到他的頭上,豈不就是在找死